来了一批新留学生。
陈远他们那一届,也终于被放了出来。
一个个跟难民一样,没瘦,就是有点过于潦草了。
时珈一:果然,打工令人丑陋啊!
陈远其实也是收拾了一下的,就是胡茬没刮干净,头顶还翘着一撮头发:“珈一,好久不见了!”
“陈学长!”时珈一看见他,端着饺子碗走过去,上下打量了一番,啧啧两声,“你这是刚从哪个山洞里钻出来的?”
陈远伸手把那撮翘起来的头发往下按了按,没按下去,索性不管了:“别提了,答辩前最后一个实验,连续做了三天,昨天凌晨才收工。睡了一个觉就赶过来了。”
“毕业设计做完了?”
“做完了。”陈远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。
“就差答辩了。答完辩,就能回国了。”
时珈一嚼着饺子含混不清地恭喜他:“那快了,几月回去?”
“五月答辩,应该七月能回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