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我没教过的方法?”
昨天时珈一回来之前,他就收到了柯尔莫哥洛夫的电话了。
这位院士也是对她非常称赞,并且将她的考试题目的细节都讲了一下。
所以彼得罗夫才知道的这么清楚。
时珈一点了点头。又说道:“教授,除了那道题外,其它的题目您都估算的很准确。要不是您帮我.......”
来之前她就准备了一串的彩虹屁呢,这会儿正是好好表现的时候。
彼得罗夫打断了她:“行了!你自己琢磨出来的。这是你的本事,不是我的。”
他又不是没给其他参赛的人补课,为什么只有时珈一得了第一?
他还没有那么大脸把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来!
“之前我答应过你,如果你得了第一,我会请老师给你上一堂课,你还记得吗?”
当然记得!这可是她的初衷!
眼睛顿时噌地亮了起来:“教授!您太好了!我随时都可以!”
不可以都必须可以!
彼得罗夫抽了抽嘴角:“我跟老师联系过了。他最快也要几个月后才从研究所出来一趟,到时候我会把你带过去。”
“好好好!等时间确定好,您就来叫我一下!”时珈一忍不住激动地拍手。
彼得罗夫实在看不惯她那么喜欢自己老师的嘴脸,面无表情。
“知道了!”
“不过,盖尔范德的讨论班,你必须去。他一周在鲍曼上一次课,时间是周六上午。你选了去听对你没坏处。庞特里亚金那边的理论班只有在M大开设,你看着办,想选就选,不选也不强求。”
时珈一连想都没想:“您放心,盖尔范德教授的讨论班我一定去!”
一周只上一次课,而且是在周末,不耽误她的正常课程时间,她为什么不去?
至于为什么是周末上课......因为里面上课的学生清一色的副教授和研究生!不知道会不会看到亚历山大老师呢?
她忍不住有些神游。
彼得罗夫看着她那副走神的样子,不耐烦了。赶人的话脱口而出:“行了,回去吧。”
时珈一拿着证书塞进包里嘿嘿笑了两声,推门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