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特里亚金却难得地没有参与这场争端,他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状似无意地说道:“她卷子上的那道第三题,是我出的。她想上谁的课,那是她自己的事。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助理和他推门出去了。
盖尔范德和博戈留波夫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。
柯尔莫哥洛夫放下茶杯,终于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:“行了,你们两个别争了。她还有时间慢慢选。”
说完又看向时珈一,安抚道:“你回去考虑考虑,不急着做决定。”
时珈一连忙点头。
想想自己的课程,嘴角不由得牵扯一丝苦涩笑容。
其实她真的没有办法过来M大上课.......无论是庞特里亚金还是博戈留波夫,都不在她选择范围内。只有盖尔范德.....
正准备走的时候,一位一直在角落里整理资料的教授,这时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嘴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:“时珈一同学,你那个光滑逼近的解法,我找了很久,在国内外的文献里都没有见过类似的。你确定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?”
会议室里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时珈一身上。
时珈一笑了笑,说了一句半真半假的话:“我在做伺服系统实验的时候,发现控制信号不连续会导致执行机构振荡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我用双曲正切函数去拟合那个跳变,试了很多次才找到一个合适的逼近方式。”
“后来写论文的时候又推导了一遍,发现这个思路在数学上也有道理。至于文献,我确实没有在文献里见过类似的方法,可能是我看的文献还不够多。”
那位副教授点了点头,表情复杂,显然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时珈一也松了口气。
这时,盖尔范德忍不住感叹:“你看,我说什么来着?工程经验倒逼数学创新。你已经是个合格的数学家了!”
时珈一:使不得!担不起!
以后再也不用前人的经验来做小动作了。
她最终讪讪的笑了一声,掩饰尴尬。
柯尔莫哥洛夫站起来拍拍她的减半:“好了,人你们也见了,问题也问了,该放人家回去了。再留下去,鲍曼的副校长该冲进来抢人了。”
博戈留波夫和盖尔范德同时笑了。
盖尔范德走过来,笑眯眯地对时珈一说:“我那个讨论班每周就一次,你来不来随你,但来了就不要迟到。我不喜欢等人。”
时珈一点头:“我知道了教授。谢谢您。”
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,副校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