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接过卷子一起看,很快就看到时珈一第三步解题的步骤那里。
按照正常逻辑,这一步的操作是观察哈密顿函数,可以直接得出符号函数的结论。
但时珈一的操作却是引入了一个平滑因子,利用双曲正切函数的饱和特性来逼近最优控制律。
而且,她的计算一点都不影响后续步骤,极限结果是一样的,依然得出先加速后减速的结论,算出T=2。
这怎么让大家不震惊!
“这个思路非常有意思,双曲正切函数虽然随处可见,但是用平滑逼近法,我还是第一次认识。”柯尔莫哥洛夫唇角带笑,对发现这个解决问题的数学方法的学生产生了好奇。
“这个方法用在概率学的领域上,应该更为突出。”
柯尔莫哥洛夫忍不住感叹,他钻研概率论很久,现实中的很多实际问题都需要考虑不确定性,这类问题的核心难点在于特征函数。
这时候,双曲正切函数就派上了大用场。因为tanh是一条极其光滑的S形曲线。也是他们常用的方法。
但这位学生却利用这个函数来构造一个光滑的近似函数,去替换掉那个特征函数。
这样一来,就能使用高效的梯度算法快速求解,在保持结果准确的同时,大幅减少了计算时间,让复杂的概率约束问题变得可解。他对此非常感兴趣。
时珈一这位学生是怎么想到的?这个平滑逼近法是不是还能用在其他函数上?它除了在概率论能用之外,还有什么呢?
在他沉浸思维的时候,博戈留波夫也看出来了一些信息,他问盖尔范德:“这个学生真的不是你讨论班里的?”
盖尔范德摇了摇头:“我的那些学生最差也是研究生和副教授了,怎么可能来参加这个比赛。”
柯尔莫哥洛夫回神,问庞特里亚金:“你怎么说?这个学生换了另外一种解题思路,引入了光滑逼近的思想,把不连续问题转化为了连续问题,我觉得她挺不错。”
庞特里亚金没有说话,这道题是他出的,柯尔莫哥洛夫问他也是在征求他的意见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分钟后,柯尔莫哥洛夫换了个话题:“除了这位鲍曼的学生,还有谁的卷子表现突出?”
博戈留波夫把自己手里的卷子翻出来,最上面的那份单独放在一边:“M斯科大学的贝拉,我的学生,但没有避嫌的必要了。她的卷子写得也很扎实,第三题的思路完全是从庞特里亚金最小值原理入手的,推导严谨完整。我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