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题不难，一个是素数分布，越往后越稀薄，这是常识，不是证明。
另一个是用模做筛选。模10，或者更精细一点。
她在草稿纸上写了几行，在脑子里把整个推导过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
大概过了两三分钟，她刚拿起笔。
彼得罗夫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似乎是要看她要耽误多久的样子。
吓死人了！
她赶紧加快速度。
“模11。”
在纸上写道。然后一气呵成。
把这十个数模11，余数正好是1到10的全排列，其中一个能被11整除。
如果那个数大于11，它就一定是合数。唯一可能例外的情况是，那个数恰好等于11。
然后她把唯一一种可能的序列列出来，逐个排除，得出结论。
彼得罗夫看了一眼才感觉到满意，没说什么，应该是过关了。
时珈一在心里也松了口气，当她坐在这里从头学习数学的时候，才察觉出这位大佬苛刻到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