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整齐了!还有那个……”
时珈一听他叨叨个没完,额头青筋直跳:“向天群同志,你比运动员还激动。”
“那当然了!我第一次看这种表演!在国内哪有这种机会?”向天群振振有词!
曾雪在旁边解释:“体育节,苏国从1939年就开始办了。每年一次,全国性的。”
“前两年都浪费了!下次我们再来看看!”向天群握拳,颇为可惜得说道。
时珈一认可地点了点头,别说,出来一趟,最起码还是挺开心的。
“走吧,回去吃饭。我请客。”
向天群眼睛一亮:“又请?”
“你买票,我请客。”
向天群高兴得差点蹦起来。走在前面,叽叽喳喳地跟路人打听哪家餐厅好吃。像一只撒欢的二哈。
珈一和曾雪走在后面,并肩走着。
“你最近怎么样?工作还顺利吗?”时珈一关心的问她。
因为自从上次那件事后,她一直还挺担心曾雪的,尽管曾雪来信都很正常
曾雪笑了笑,“不用担心,我虽然工资不高,但是给教授整理资料是个好工作。能学到东西。”
“那你下学期还上课吗?”
“上。一边上班一边上学。跟你一样呗!总比闲着强。你下次去l宁格勒,我一定请你!”
时珈一顿时哈哈大笑:“你应该知道我在说笑话逗向天群!”
曾雪点点头,然后冲她挑眉:“我知道,不过我当真了!”
“对了!听说你上学期拿了荣誉学生?”
时珈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消息挺灵通啊。”
“向天群说的。他在信里叨叨了好几遍,说你一个人把整个鲍曼的苏国学生都比下去了,给咱们华国人长脸了。而且,听说你还在学校发表了一篇学术论文!”
这种论文一般只在学校里流传,是不会随意散布在外的,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。所以曾雪和向天群都知道她发表了论文,但是具体内容不太清楚罢了。毕竟当初阿廖沙搞的传言,还是挺声势浩大的。
时珈一张了张嘴还没说话,曾雪紧接着又抿着嘴笑,“他还说,他以后都不好意思跟你比了。”
“他本来也比不过我。”时珈一顿时忘了自己准备要说的话,反驳的毫不客气。
曾雪被她这副臭屁的样子逗笑了,笑着笑着,笑容里又有一些莫名其妙。
“怎么了?”时珈一对人的情绪最敏锐了,连忙追问。
曾雪摇头失笑: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,你真的很厉害。我们一起来的时候,大家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