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观结束的时候,维克多把大家集合起来,说了几句总结的话,大意是让你们看看真正的工厂是什么样,回去好好写报告,写不好下次别来了之类的。
反正他讲话一点都不好听的那种,说句实在的,就是没啥情商。当然,到了他这个地位,也不需要情商了。
回教学楼的路上,阿廖沙一直走在时珈一旁边,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
讲他暑假实习的事,讲他小时候在工厂里捣蛋的事,讲他爸怎么用皮带抽他的事。
“你话怎么这么多?”时珈一忍不住问,怀疑自己看到了向天群。
“我平时话不多啊。”阿廖沙一脸无辜。
“你平时话还不多?每次上课就你跟维克多搭话最多。”
“那不一样!那是在学习!”
他理直气壮地说,“而且你没来之前,维克多最喜欢叫我回答问题。你来了之后,他就光叫你了。”
时珈一恍然大悟:“所以你是吃醋了?”
阿廖沙的脸又红了,“谁吃醋了!我就是…….觉得不公平!凭什么你一来他就只关注你了?”
“因为我答得比你好啊。”时珈一一脸自信。
阿廖沙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发现好像确实没法反驳。
他哼了一声,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了,不想看到时珈一这张脸。
时珈一看着他被气走了后,开心地追上维克多去了。要是不把他气走,只怕也会跟着来问。
这次她要问维克多的问题,涉及到特种机械多个问题,实在是不太方便阿廖沙知道。她果然是个机灵鬼!
“教授,请等一下。”
维克多停下来,以为她要问机床的事,便问道:“还有哪里不懂的?”
时珈一跑过去,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,翻到夹了书签的那一页,朝他谄媚的笑。
“不是不是,机床没问题,学生是有几个其它问题不太明白,想请教您。”
维克多:“.......”
他就不该心怀期待。
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笔记本,眼睛瞥到上面的题目后,直接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时珈一也不知道他是拒绝还是没拒绝。但是她对维克多的性子已经摸的差不多了,对于自己他的容忍度一向很高!
连忙跟上,一边走一边说:“是这样的,我最近不是在上特种机械系的课吗,遇到了一些问题,索洛维约夫教授说让我请教请教你。”
“我一想,也对啊,您是动力机械系的教学主任,他讲的也是动力机械相关的内容,有您在,我为什么要去请教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