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延时间。
“那还有没有别的信号发生器?旧的也行,坏的也行,我自己修。”
老头看了她一眼,有些意外:“你会修?”
时珈一打着包票:“会一点。”
她不会也得会,实在不能修,找教授帮忙!教授认识多的优势不是出来了吗?
“那你等等。”他又转身进了库房。
这次时间更长,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灰扑扑的箱子,上面落了一层灰。
“这个坏了,放在库里好几年了。你要是能修好就拿去用。”他把箱子放在桌上,还激起一片灰尘。
时珈一打开箱子一看,是一台老式的信号发生器,苏国卫国战争时期的产物,面板上的字都磨没了。但里面的电路看着还算完整,她自己应该也能修。
“行,我试试。谢谢德米特里同志!”
“修不好别怪我。”老头摆摆手,又准备出去看报纸了。
时珈一正准备去架子上拿电阻电容,突然听见库房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“是不是你把福廷气压计拿走了?凭什么给你们?是我们先申请的!”一个女声,又尖又急。
“你们申请的是上个月的事了!一直没来领,设备当然要给有需要的人用!”一个男声,也不甘示弱。
有八卦!
德米特里和时珈一两人对视一眼,互相好奇地探出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