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上完几天课后,时间就到了十二月三十号。
此时晚上七点,鲍曼主楼大礼堂。
时珈一站在门口。已经穿戴整齐了,她外面套着大衣,里面穿着墨绿色的绸缎裙,头发盘起来,别了一个绿色的发卡,脚上也穿着一双带一点跟的皮鞋。
大礼堂已经完全变了样。巨大的新年枞树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,挂满了彩灯、彩球、金色的小星星。
舞台上挂着红色的横幅,写着俄文版的“新年快乐”。
居然还有乐队在角落里调试乐器,小提琴、大提琴、手风琴,还有一架钢琴。
灯光调得很暗,只有枞树上的彩灯和舞台上的追光灯亮着,整个大厅像童话里的宫殿。
已经来了很多人。女生们穿着各式各样的长裙,红的、绿的、白的、粉的,像一片移动的花海。
男生们穿着深色西装,系着领带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,有人手里拿着酒杯子,还有各个社团的人,有带着照相机在枞树前拍照的,有提起裙摆炫耀裙子的…….
时珈一站在门口,里面有暖气,她将大衣脱下,有点不知道往哪儿走。
没办法家人们,局子大,没见过世面!
“珈一!”卡佳从人群里挤出来,穿着那条酒红色的天鹅绒裙,头发盘起来,别了一朵红色的小花。
“你来了!太好看了!”
“你也是。”时珈一笑着说。
娜斯佳也过来了,穿着那件白色的裙子,裙摆上的银色小花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。“走走走,进去!你去把衣服挂起来。舞会快开始了!”
三个人走进大厅,找了一个角落站着。
时珈一环顾四周,看见了谢尔盖和安德烈,穿着深色西装,站在枞树另一边聊天。
尼古拉居然也来了,还穿了一件不太合身的黑色西装,领带系歪了,正在被罗斯拉夫嘲笑。
也对,他们也是大五的年级生,自然可以来参加。只是没有维克多利亚的身影,毕竟她是固定实验员,不是学生。
时珈一还看到陈远和几个华国留学生站在靠后的位置,穿着西装,也有点拘谨,但脸上都是笑。
华国人,还是很注重新年的,尽管身处国外,大家也会感觉这种日子值得开心。
七点半,乐队奏响了第一支曲子。
是一首华尔兹,旋律轻快,节奏分明。
灯光暗下来,只有枞树上的彩灯亮着,视线还是比较昏暗的。
这时,突然有人朝她走过来。
时珈一抬头,以为自己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