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。
这次他姐没寄东西过来,就一封信,他倒要看看信上写了啥!
“你别挤!”时爸用胳膊肘推他一下,嫌弃之情溢于言表:“你姐写的字你认识几个?”
时珈尔不服气,“老师说我最近国文进步可快了!”
“进步快?上次考试才考了七十三分,还好意思说?”时爸听了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
时珈尔瘪瘪嘴,头缩回去了,但眼睛还黏在信纸上。
这时,时妈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红薯粉走过来,放在桌上,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:“念啊,站着干啥?珈一写了啥?”
时爸清了清嗓子,把信纸举近了些,开始念:“亲爱的爸、妈,你们猜,你们闺女最近得了什么?’”
“得了啥?”时妈凑过来。
“上面写了,让我们猜一下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会儿,时妈直接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这死丫头,还让咱们猜!快往下念!”
时爸忍着笑,继续念:“猜不到吧?闺女我的了三等功!”
时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“三等功??”
她又不是没读过书的,自家儿子也立过功,但是闺女这.......刚过去算着也还不到一年吧?这就立功了?那边那么好立功吗?
时妈恍恍惚惚!
时爸继续念,但是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得意:“对,就是那个三等功!是带红头文件的三等功!”
时妈听了顿时眼泪差别飙出来了,闺女这是出息大发了啊!
时珈尔等不及了,在旁边急得直蹦:“姐还说了啥?还说了啥?”
时爸又往下念了几行,上面也没写为什么立功,但是字里行间里表达出来的意思,就是不能明讲。
他皱着眉,表情有些微妙。
闺女跑那么远,人生地不熟的,在那种环境下还能立功,一定不简单。
他作为当爹的,一边骄傲得不行,一边又心疼得不行!
时妈也听出来了,瞬间从兴奋变成了紧张,小声说:“那……那这事能说吗?能跟别人说吗?”
时爸挥了挥信纸,语气里有些无奈:“跟自家爸妈说下没事,不要往外传就行。”
时妈一听,二话不说直接推搡了他一把:“就咱们爸妈,你觉得他们两个能憋的住?还不如什么都不讲呢!”
时爸:“……..”
确实,就爸妈两张嘴,比筛子还漏。闺女上回寄回来的东西,到现在老两口还天天去人家家里炫耀。
“你说的对!”时爸想到这里就叹了叹气,这炫耀不出门,有啥意思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