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只会写报告。图纸是她画的,公差是她算的,弹头改进方案是她提的,装药量是她算的。她做到了现在我们许多教授都没做到的事,改进了苏国现有的狙击枪短板,难道还不能进来学些基础课?”
“马克西姆,你知道的,我喜欢天才,但是我从来不招天才,我就是想看看,她到底会走到哪一步!”
他就是想试试,既然她能靠那些基础知识改进了枪支,那就再给她学点基础,看看她会不会让自己再次打破偏见,反正他又不在乎学生国籍。
马克西姆笑了,心里知道他对当年的事还是无法释怀。任谁临门一脚被一位天才捷足先登都无法释怀吧?
“行。我帮你申请,不过你想到没有,如果她真的很优秀,难道你打算把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压箱底知识全部送出去吗?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彼得罗夫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,放声大笑。
“如今,也只有你有这种能力能让我开怀大笑了。”他说着还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湿痕。
他是笑开心了,马克西姆却不开心了。
化身冷面战神,死死盯着他。
“笑吧笑吧,正好你这个学生,加百列那边也在抢吧?说不定根本轮不到你呢?”
彼得罗夫笑容一僵,随后笃定的摇头:“不会。”
马克西姆疑惑:“你就这么看不起加百列?”
彼得罗夫摇头:“我不是否认加百列的水平,而是我看到了那女孩的野心。”
甚至说是,贪心,他想,这么一个想进步的学生,也许最终谁都不会是她的选择呢?
马克西姆笑着摇头。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下周给你消息。”
彼得罗夫站起来,对他真诚地说道:“马克西姆,谢谢。我说的那句话是真的,你是我唯一的朋友。”
马克西姆脸上有些红,佯装耳背摆摆手:“谢什么。我就是想看看,你说的这个学生,到底有多厉害。”
从主楼出来,彼得罗夫看了一眼门,笑了笑,走进风雪里。
与此同时,时珈一的实验告一段落,她生活恢复了日常节奏。
正常而言,她应该很忙才对,毕竟她有加百列的书稿要验算,维克多的讨论班要参加,大二的正常课程要上。
但是吧,总之还是感觉特别闲。
她觉得她得了一种病,一种不忙起来就烦躁的病。
唉......当牛马压榨着,就习惯了怎么办?
.........
与此同时,远在华国的G省,十二月已经有了点冷风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