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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妈正在院子里晒衣服,听见邮差按铃,擦了擦手去开门。
“时家嫂子,有包裹!”
时妈琢磨这个时候谁寄东西来。
然后等邮差走了,她一拆开,就看到里面的信,顿时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闺女…..是闺女寄的!肯定是她!”
“这死丫头,这么久才来一封信。”她说着说着眼睛就开始变红了。
这时时爸听见声音从屋里出来,时珈尔也从屋里跑出来。
“闺女寄信了?总算有消息了!”
“我姐的包裹啊啊!!”
时妈收住情绪:“行了,过来拆吧!”
三个人围在院子里拆包裹。
打开一看,里面东西可不少,糖果巧克力,鱼肝油,阿司匹林、心绞痛急救药、磺胺嘧啶各两瓶,两条羊毛围巾,还有一个小飞机模型。
“这丫头,买这么多东西干啥!”时妈嘴上埋怨,眼睛也红彤彤的。
手却把那些东西一样样拿起来,看了又看,“这围巾,真软和……这药,她信里说治啥的来着?”
时爸在一旁根本没听她说话,拿着那条灰色围巾,嘿嘿直乐。
“我闺女真疼我!”
时珈尔抢过那个小飞机模型,举得高高的:“我的!这是我的!”
时妈朝他们翻了一个白眼,又拿起那封信。让时珈尔念。
时珈尔不敢拒绝,念着信:“爸妈,这些东西是我用稿费和打工的钱买的,你们放心用。鱼肝油给爷奶一半,每天吃一粒,对眼睛好。阿司匹林治头疼,心绞痛的药给一瓶爷奶随身带着,磺胺是消炎的。围巾给你们。大哥那份我单独寄到他部队了。飞机模型给珈尔,好好学习……”
念着念着,时妈眼眶又红了。
时爸拍拍她肩膀:“哭啥?闺女有出息,该高兴。”
时妈抹了抹眼角,笑了:“高兴,高兴。”
她就是太想闺女了,平时在北方上大学虽然见不着,但好歹每个月能有一到两封信,现在在国外,他们寄信都要一两个月才能到,还不确定能不能到,丢了是常有的事。
“姆妈,我们也可以给姐寄信!”时珈尔抓着那个模型,又嚼着糖含糊说。
“是该寄。”时妈拍掌。
“时珈尔,等会就给你姐写信去!你姐走的时候还留了电话号码,让我们寄信寄去京城,到时让人送火车上带过去的。”
“好勒!!”
那天晚上,时家晚饭还比平时多加了一个肉菜。
吃的时珈尔乐呵乐呵的。
感谢他姐,隔着老远还能让自己吃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