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咱们华国人,凭什么要低声下气?十里先生在国际上,那可是堂堂正正地说话!我们在这里,难道就要缩着脖子做人?”
黄国栋没接话,心里觉着这家伙毛都没长齐,并不屑于和他回应。只是低着头喝茶。
另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人站起来,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各有各的道理。黄老板说得也对,在外面小心点总没错。年轻人说得也对,咱们是该挺起腰杆。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,别争了。”
气氛缓和了一些。
时珈一看着这一幕,心里是真的复杂。
她理解黄国栋。那些年被欺负怕了的人,第一反应永远是躲。
他见过华人被欺负的世面。他受过低调度日的教育。
不是他没骨气,是他没见过有骨气还能活下来的例子。
她也很理解那个年轻学生。血气方刚,没受过真正的欺负,觉得有理走遍天下。
他见过新华国的气象一新。也受过挺起腰杆的教育。
不是他不懂事,是他没经历过腰杆挺起来之后被抽回去的痛。
这两拨人,其实都没有错。错的是那个让他们不得不低调的世界。
但现在,那个世界正在变!
好在,之后没有人在闹起来了。气氛虽然冷了一点,但是也不影响大家心里开心。
时珈一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,真认识了不少在苏的华人。
陈远倒是比她更加游刃有余,看来之前也参加过。
等到散会的时候,已经快十点了。
时珈一和陈远他们往外走,冷风一吹,人清醒了不少。
“今天怎么样?”陈远问。
“挺好啊。认识了很多华国人。糕点也很好吃。”
时珈一咂咂嘴,有些后悔自己要什么矜持,打包带回去,这才是正常思维!
陈远:“……..”
谁问你糕点好不好吃了?他当初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觉着她不一样?
想张嘴说什么,却还是咽下了。
一行人安安静静地往回赶。庆幸这个时候苏国发展还算不错,这个点居然还有电车!
等回到寝室后,时珈一看到书桌上摊着的资料,认命般的拿笔开始工作。
很快到了期限,她出校门去出版社交翻译稿。
第一次交稿子,态度还是要诚恳一点的。
伊戈尔接过来翻了翻,非常惊喜地点头:“完成的很好。下批资料下周到,到时候我寄给你。以后你也不同专门来跑这一趟了。”
时珈一点头。
这时,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,递给她。
“这是这次的稿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