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假的前一天,也就是四月三十日。
时珈一刚回到寝室,洗漱完,就听到楼下传来的音乐声。
怪她,耳朵太灵敏了就这点不好。毕竟现在整个鲍曼都沉浸在节日前夕的氛围里。
她推开窗户,楼下的广场上,有人拿着音响在放音乐,还有人在弄横幅,有人在摆鲜花,还有举着巨大的领袖画像的,氛围特别浓烈,让人很受感染。
难得不上课,作业…….
不聊作业她心情还是很好的。
正在这时,门口有人敲门。
时珈一打开门一看,是娜斯佳。
她嘿嘿一笑:"珈一,明天要记得穿上新衣服哦!"
“你放心,我都洗好了!”
“那就好,我过来就是提醒你一些关于明天的流程。”
时珈一正缺这个,连忙拉着她进来坐下:“太好了,我正愁怎么办呢?”
"明天早上六点起床,六点半吃早饭,七点到主楼广场集合。小组的人都在那儿集合,然后一起走到红场。"
"谢尔盖负责举旗,安德烈负责带队,他那张脸往那儿一站,没人敢插队。"
"我们要走在鲍曼队伍的最前面,紧跟着的是动力机械系的方阵,然后才是其他系。"
"到了红场,先看阅兵,然后游行。阅兵的时候我们站在红场侧面,能看得特别清楚。"
时珈一认真听着,心里越来越期待。
"对了,明天阅兵的时候,一半会有特殊情况,记得跟紧队伍,人太多了,怕发生踩踏以及枪击事故。"
时珈一:“……..”
她的期待突然戛然而止了,一时甚至有些一言难尽。
不是,你们阅兵的时候也要钓鱼吗?大鹅的彪悍真的是基因导致的吗?
就不能提前处理一下下吗?非得等到重要日子给人家选墓地?
一连四个问号,娜斯佳一个都回答不出来。
在她看来,这很稀疏平常。
于是,出于对阅兵时的安全着想,送走对方后的时珈一睡觉都有些睡不安稳。
五月一日凌晨五点,时珈一在半睡半醒中…….起来了。
看着镜子里有点乌青的眼,她只能视而不见。
此时窗外已经有人在走动。利索地洗漱完后,穿上那套深蓝色的呢子裙和新买的小皮鞋,别上校徽。
果然,人靠衣装马靠鞍,靓女看起来精神极了。
暗自给自己比了个耶,然后关门。
六点整她刚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