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官。
四人都听懂了,王卫东斟酌了下言辞问:“他们……对我们是什么态度?”
陈远想了想,说了一个词:“中性吧。”
“不讨厌,但是也不特别热情。”
“苏国人性格就这样,表面看着冷,实际熟了就好了。再说了,他们见过的外国学生太多了,东欧的、朝国的、越国的、现在再加上咱们,刚开始有点距离很正常,相处久了就没事了。”
这个时候过来苏国留学的国家,都是和苏国关系较好的,主要还是在亚洲这一块。由此可见抱团真的是从古至今都有,也可以以小见大,看出国际形势的严峻。
在苏国人眼里,华国人可能只是“小兄弟”或者是“同志”,是需要帮助的朋友,但也仅此而已。
他们对华国只有一些遥远又模糊的概念。不知道东方邻国真正的样子,甚至分不清华国人和朝国人以及越国人的区别,他们只知道目前这些来学校学习的人,算半个自己人。
可能经得起日常的寒暄,却经不起真正的考验。所以在被要求撤离的时候,那么多苏国专家也会毫不犹豫回家。
所以华国是真的很急,从零开始,意味着要付出更大的精力和努力,才能做到不被时代抛弃。
时珈一心里有些淡淡的惆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