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越古怪。
这是面试?怎么感觉像是心理考核?
一直听了大概三轮,她脸色有点不好。
“时珈一同学。”工作人员点声音传来。
时珈一连忙站起身子,恢复了笑容。
房间摆着一张长条桌,桌上放着档案。
前面坐着两个人,一个是穿列宁装的女考官,短发,正在低头翻档案,另一位是一个三十岁的俊美男子,手中拿着一只钢笔。
后面似乎还坐着一人,她微微偏头去看时,首先是一身中山装,扣子系到领口,端正坐着,然后顺着向上,看到那张五十岁左右的脸时,顿时愣了好久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
脑海里全是嗡嗡嗡的尖叫声。
恰好那人望过来,他看到时珈一愣住的样子,朝她一笑。
时珈一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,连忙低头看向地板。嘴角想压都压不下去。
十里先生其实也挺惊讶的,这丫头进来时还有些佯装淡定,为什么偏着头看见他就装不下去了?
“时珈一同学。”他眼神里全是平和,淡淡出声。
时珈一还是第一次觉着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听。
她抬头尽量稳定情绪,甚至有些不敢看,一看就怕露出激动的样子来:“是!”
“不用紧张,我就问你几个问题,你不用抢答,想清楚后再回答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的档案里,父亲是机械厂技术工,民国三十五年以前,曾在一家私营机械修理行做过工。据调查所知,那家修理行的老板,后来去了t岛。”
“你的父亲跟这位老板,除了雇佣关系,有没有其他往来。”
时珈一眼皮子一跳,她先是换算了下民国的时间,好像是46年?
“没有关系。修理行学徒有三个,我父亲只是其一。我不清楚老板姓什么,只知道我父亲的师傅姓陈,陈师傅在47年因病去世。时局动荡下,那位老板离开国内,修理行也随之倒闭,我父亲失业,后经人介绍进了机械厂。这中间隔了七个多月的时间没有工作,一直是做零工。”
她想起这事,记忆还挺清晰的,因为没有收入来源,时妈才去了南城百货工作。而且,时爸跟那位陈师傅就跟了一年左右吧,没学到什么,还搭进去不少拜师礼,要不然也不会现在还是个三级工。
十里先生没有追问,他只是微微点点头,然后继续问第二个问题。
“如果国家送你去苏国学习,三年后,那边有人提供更好的实验室,更高的薪水,更自由的研究环境,希望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