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指点道。
她听完开始调整,车刀缓缓切入金属,银色的切屑落下。
全部心神盯着刻度,这个时候不能错,一旦错了得重来。
等一刀走完了,用游标卡尺测量时,尺寸大了,20.10mm,需要再切。
皱了皱眉,这整个操作车床对她而言力气是最简单的,但是这个技术很难把控。
“再调整试试。”伊万看过来。
时珈一点头,将车刀微调,再次进给。
又是一刀落下,测量完,达到了20.02mm,算是比较完美。
“很好!”李老师走过来拿起那个圆柱销,对着光看表面。
“粗糙度也合格,时珈一同学,你以前接触过车床?”
“没有,第一次。”
伊万用度仪测量了一下,点头:“好,不错!”
他说话总有点别扭,但还是能听懂的。
之后时珈一退了出来,看别人操作。
她一开始觉着这事挺简单的,直到全部同学做完后,发现居然全班只有3个同学做合格了!
到头来!天才竟是我自己?
第二轮是测量练习。李老师拿出一些已经加工好的零件,有轴、套、齿轮,要求用千分尺、百分比、角度尺等工具测量,并判断是否合格。
周文清给大家分了一下:“我们轮流测。”
时珈一点头,她手上正拿着一个锥度的轴,看看图纸后,径直在工具柜前拿出一套正弦规和几块量块。
将零件放在正弦规上,用量块垫出角度,再用百分表测量两端的高度差。
李老师走过来,他对时珈一印象还挺深的,听见不少老师说过她的上课表现。
“怎么不用角度尺测?”
时珈一抬头看他:“角度尺测锥角,再换算成锥度后计算会有误差,累积起来影响判断。”
苏国专家伊万也听见了这话。他惊讶的看了一眼时珈一,这种测量方法在苏国的精密加工中常见,但在华国教学内还未普及,最大的一个原因是设备精度不够,学生也不理解。
“你从哪里学到这个方法的?”他问。
时珈一顿了顿:“忘记了,好像是在一本英文书上看到的。”
总不能说自己以前是工厂打螺丝的熟手吧。
“很好,你叫时珈一?我记住你了。”伊万难得露出笑容。
李老师意外地看了看伊万,没说话。
直到下课后,时珈一以为这茬过去了,没想到两人还找上她了。
“时同学,等一下。”李老师拦住她:“关于你的说的测量方法,我们聊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