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聊完,时珈尔出去了,时珈一开始收拾东西,这时时爸敲了敲门。
“闺女,在不!”
“在呢,爸,进来吧!”时珈一把钱塞好。
时爸进来,看见床上堆着的包袱,知道她在收拾行李。
“东西不好带就不要带了,到时爸明天给你寄过去,也差不多那个时候到。”
时珈一点头:“我就带些被褥换洗的衣服,姆妈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时爸欣慰,他带着老茧的手,摸了摸女儿的头,又从兜里掏出来些毛票,皱巴巴的,一看就是战战兢兢存的私房。
“爸,这钱姆妈不知道吧?”
时爸老脸一红,一看女儿那嬉皮笑脸欠抽地样子,难得黑脸。
“爱要不要。”
“要要要。”
时珈一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“我绝对不告诉姆妈。”
时爸忍着心梗,抽出三张面额最大的递给时珈一。
剩下的都是些零散票子。这都是他从抽烟钱里省下来的。
“省着点用。你老爸就这么点了。到了那边,先给家里发个平安电报,有什么事也及时告诉我们,不能瞒着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爸。”
这一拳拳爱女之心,时珈一感受深刻。
“对了,爸,你记得和那卫师傅打好关系,如果机械厂有招工的信息,我估计他会提醒你。”时珈一想到那位老师傅,只可惜自己没多和他套套近乎。
“这事不用你操心,放心吧,你爸我心里有成算。”时爸也想把村里几位兄弟带出来。
时珈一却不放心,过几年就要成立集体公社了,到时大家想出来都难。还有关于存粮的计划。
“爸,我那边如果有新的政策消息,我给你写信,你注意下局势的变化。”
“知道了!”时爸也没反对。
“还有,家里的粮食,最好多囤一点。”
时爸笑着调侃她:“囤的还不够多?你不在家,咱们家里可省了不少粮食了!”
时珈一神情有些严肃,她突然想起来,就在9月中下旬,中央在会议上提出向社会主义过渡“新设想”的问题。
也就是说,为了逐步形成社会主义工业化,马上就要进行对农业、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,把私有制变成公有制,虽然现在还没粮票,但以后想买粮食更难了。
想到这里,她决定先给老爸打个底。
“爸,你没有觉着这几个月,报纸上的风向有些不一样了?或者说,你们厂里最近传达的信息是不是也发生了变化?”
时爸脸上的笑容收了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