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店!”
不过,她声音又大又急,那抱着孩子的小媳妇不安地看过来,小孩的哭声又开始了。
时珈一在旁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,感觉这妇女确实不像是来唬人的,顿了顿,还是没有上前去,看看元宝能不能处理再说。
怎么着,那徐大夫也不像是个差的,毕竟这仁心堂,在这里开了很多年,要真是卖假药的,周围邻居也不会让他一直开下去。
元宝的脸有些涨红,但他不是生气,而是急的,甚至还有些委屈。
拿起那个纸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些草药渣滓,已经煮过了的。
仔细辨认了一下,他又问道:“当初的药方子还在吗?或者说,您说说当时是什么症状?”
“啥症状?就是肚子疼啊,至于药方子,那东西早就没了,谁还留着啊?”那妇女气势更甚,以为元宝在推脱,指着鼻子继续说道。
“我看你就是想赖账,小小年纪不学好!跟那老头子学啥坑蒙拐骗,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,我就在这里不走了!”
说着,她一屁股坐在门槛旁的条凳上,摆出一副撒泼的架势。嘴里还拍着大腿数落,说什么黑心药铺、庸医害人之类的词。
元宝到底还是年轻,哪里见过这种架势,急得额头有些冒汗,又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眼见那妇女越说越难听,周围围观的人也多了几个,指指点点的。
时珈一啧了一声,走过去,对着他说道:“你先别急,这位大婶虽然有些心急,但肯定也是奔着处理事情来的,不是来闹事的。先了解清楚先。”
说着目光看向那位婶子。
那婶子神情僵了一下,嚷嚷声也停了下来,斜眼打量着她,轻哼了一句。
“这事,反正要么赔我药钱,要么就把我男人治好!我也是带着理的!”
时珈一点点头,肯定她说:“婶子别急,先消消气,气大伤身,要是你被气病了,家里不更没人照顾嘛?”
那妇女脸色稍微缓了一下,嘴上仍然硬:“没错,我男人还疼着勒,反正他们得负责!”
元宝急忙说道:“这是肯定负责的,但是目前徐大夫出诊去了,我就是个学徒,让我抓药可以,出诊看病什么的,我哪里做的了主啊?”
“没错,他就是个孩子,你在这里跟他吵,就算吵到天黑,也解决不了问题,耽误时间。”时珈一也附和一句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纷纷低声议论着。
“是啊,跟个孩子闹有啥用,得等徐大夫回来。”
“那徐大夫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