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手脚都有些发麻,要不是旁边时爸扶着他,真可能欢喜得撅过去。
努力板着脸,想维持一家之主的威严,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咧开,胡子一抖一抖。
“真的是珈一啊!大家看啊!我家珈一,省状元!”
时奶看到老爷子兴奋的样子,暗自抹起了高兴的泪,她生怕是做梦来着,一把搂过时珈一,心肝肉地叫着。
时珈一也有些脸色通红,一辈子的夸奖都没今天来的多。
用手拍了拍时奶的背部,安抚着她。
时大爷也高兴地像喝了二两酒,脸上都是喜色。他对着时爸时妈说道。
“你们两个很好!非常好!培养出了一个好人才!”
时爸将时爷搀扶到座位上坐着,回了大爷:“大伯,是珈一自己努力,我们夫妻俩没有帮她什么!”
“是啊,珈一这孩子从小就爱读书!”时妈也擦擦眼泪,摸了摸自家闺女的头。
大爷点了点头,认真看着时珈一。
“你是个好孩子,没有辜负家人对你的期望。”
“上次大会那事也办的非常好,为村子里的人尽心尽力。”
“之前也答应过你,一旦你考上大学,大爷给你开祠堂,摆流水席!”
然后他面朝着四周的亲朋好友说道。
“这是咱们时家,也是咱们大时村的大喜事!祖坟冒青烟,出了个真状元!光宗耀祖!按老规矩……不,按新社会的规矩,这样的喜事,也得让老祖宗知道!”
“好!”四周掌声不断,各家各户都不会下这个面子。
时珈一还没说话,旁边的时爸和时妈就开始劝了。
“大伯,这开祠堂没关系,正好热闹一下,那流水席就算了,咱们村子里家家都不富裕。”
流水席一般是由族里各家各户凑钱的,到时时家人拿了,黄家难道不拿?都是一个村的!真把大家伙吃穷了,别好事变坏事。
“是啊!这次就由我们自家出钱,大家伙也别带什么礼钱来,我们自愿请大家吃一顿升学宴!”
时爸这话说出口,他头上的几位长辈就不乐意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
“难道看不起我们了?这又不是要出钱,不过是家家户户出点粮食食材!”
“就是!保振啊,你放心吧!这还吃不穷我们!”
时爸面色为难,看向自家老爹。
时爷也知道他的意思,他压了压手。
“大家伙静一静!我时老七明白几位大哥的意思,但是,咱们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。”
“要不这样,咱们七兄弟,各家各户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