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珈一考虑了村子里现金流通有限的情况,说道。
“大爷,这次我就全部要现钱吧,我在城里,想买东西比较方便,农村的村民,还是没有那么容易去一趟城里的。对了,如果可以的话,我提个小要求。”
“啥事,你尽管说!”时大爷还没说话,黄村长就连忙说了句。
“那个红条绒布头,能不能给我奶留一点,钱从我账上扣就成了。”时珈一笑了笑。
时大爷和黄村长闻言都笑了。
最终时大爷拍板:“成,给你奶留5尺布,让她能做一件上衣穿!”
“具体最终给你的价格,等下我去找黄卫军,让他算清楚了,咱们三方签个字按手印,就算了了!”
时珈一估摸了下,到手应该不少,点了点头:“谢谢大爷和村长照顾我!以后有这种事,咱们也尽量都参加吧。”
她也是为了给村子提个醒,以后会转成集体工分制,还不如让大家都先适应一下集体合作的模式,以后......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嘛!
“谢啥!这是你应得的!”黄村子欣慰的拍了拍她肩膀。
“以后有啥政策上的好点子,别忘了村子里就行!”
“一定!”时珈一笑着点头。
回到了家,时爷时奶都不在,时珈一直接去找崔二和虎子了,把时珈尔的糖给了他们之后,径直回房间里写稿子。
离成绩公布估计还有一些时日,她打算这几天先待在村子里安安静静写下稿子。
傍晚,时大爷就送钱来了。让她数了数,然后摁上手印。
“这钱你好好拿着,也别乱花了,到时要是考上了,穷家富路,还不知道要去哪里上学呢?”
时珈一捂嘴笑:“大爷,你就不怕我考砸了?”
时大爷这会儿都不瞪她了,拿着烟杆子就开始敲她额头:“胡咧咧啥呢?你考不上?考不上我拿着鞭子在后面抽!”
全村人都等着她消息呢,到时还要重开学堂,这丫头竟会胡说!
时珈一捂着额头,龇牙咧嘴:“您就瞧好吧!把我这状元头敲坏了,有你心疼的勒!”
“嘿!行,你要是考上了状元,你大爷我就去祠堂跟老祖宗告罪去!”时大爷吹胡子瞪眼。
时珈一也不敢胡说了。
大爷却追问道:“这放榜是啥时候啊?”
“应该还要等几天!”第一次高考,她记得好像是9月初放榜的。“到时考上了,我说不定会上报纸!”
时大爷眼睛都瞪圆了:“真的上报纸?”
“对,这是全国性质的,如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