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奶表情一皱,满脸不舍。但到底还是放回去了。
不一会儿,时爷到家了,脸上也带着笑容,看来那新锄头还不错。
“珈一过来啦!老婆子,今天整两个好菜!”
“还用你说?”时奶觑他。
时爷将锄头好生放好:“珈一啊,你这次农具和肥料换的是真好!听说隔壁农村自己去换,只能换小半袋子!”
心里忍不住得意起来,但想到孙女的通知书还没确认,又压下了激动。
时珈一心想,还不是因为产量太低,全国太多人需要这东西了,供应体系不完善,农民收入有限,甚至连化肥这个名字的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都大有人在。
“爷,以后这种产量上来后,应该可以去乡政府申请购买了。”
时爷撇撇嘴:“那还早着呢!对了,你大爷估计等你了,等会儿吃完饭找他去。”
“我知道了爷。”
时奶炒菜是真的下了大力气,不仅腊肉拿了出来,还去找崔二要了一条鲜鱼,加点酸菜辣椒炖了。
酸菜鱼上桌,时珈一对腊肉都失去了兴致。
她太想念这一口了,不过村子里虽然捕鱼,但是渔网太差,每天最多抓个一两条,都卖了出去。
像他们大时村的两个河塘,没有钱放鱼苗,鱼也很少。
时爷也吃的对味,酸辣鲜香,三人都吃出了一身汗。
“这个汤给我留着,晚上弄点碱面进去。”他敲了敲筷子。
时珈一埋头吃,竖起大拇指:“爷会吃!”
“那是!”时爷翘着嘴,胡子都飞了起来。
吃完饭,时珈一就去大爷家里了。
没看见大爷,春草婶子在家扎鞋垫子。
“婶子!大爷在家不?”
“珈一来了啊,你大爷带着你保丰叔去隔壁村子里了,估计要等会儿才回来。”
时珈一点了点头。
“你坐着,我去给你倒杯茶!”春草婶子说完,就去拿杯子去了。
不一会儿端了茶水出来。时珈一接过。
“婶,他们去送农具和肥料吗?”
春草婶子笑笑:“不止这个。”
她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前段时间保丰不是一直往那几个村子跑吗?有家姑娘他看中了,但是他不认识那是谁家,让你大爷走一趟,到时叫媒人去。”
时珈一恍然,是了,保丰叔在相亲市场上已经是个大龄剩男,还没结亲是因为他常年在外面打零工。
之前大奶奶去了后,更是没人给他张罗着。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等了大概半个小时,大爷带着保丰叔回来了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