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会比较麻烦,她打算下次寄稿子的时候取。
现在的话暂时不着急,已经寄了3个故事过去,刊登也要看看反响如何。
等时妈和时爸回来,也知道了大时村全胜而归的消息。
时爸乐呵呵的取来一小瓶打的白酒,打算和时保良好好喝两口。
时妈也拿着时珈一带回来的花生,给他们两个做了一叠子的花生米吃。
“这可是大好事,今年咱们大时村也能过个好年了。”时爸喝多了脸上有些红。
反观时保良,还跟个没事人一样。他点点头,夹了一只猪蹄吃。
“保良啊,你回去,给家里抓两只小猪养着,到时过年也能吃顿不错的肉菜。”时妈劝他。
“我知道的,大会上,腊肉和鸡蛋是最早消耗完的,看来家家户户还是很缺肉。”时保良也不傻,搬货的这三天,他也看出了不少事情来。
“没错,多养鸡,多养猪!咱们山上野草和红薯皮子还有米糠,都能喂。”时爸应和道。
他也想养猪,但是家里不适合,街道办可能会上门。养几只鸡已经是不错了。
时珈一想起后世的一张图片,她记得田埂上,是可以种豆荚的,就是那种毛豆。
这是一种套种模式,豆子可以从田中吸收水份,同时水稻田的肥料也可以给豆子提供养分。
不过现在的水稻还没有达到后世的产量,也有一定的风险,因为豆子长的太高,会影响水稻的光合作用。
她想了想,还是没有提出来,如果后面袁爷爷研究出的新种出来了,倒是可以试试。
“现在生活过的越来越好了,对了,村里的学堂大伯怎么说?”时爸问了一句。
时保良吞下一口酒,回道:“大伯说了,到时会重开,只是这老师不好找。”
时珈一听见这话,提出了自己的意见:“我觉着,只要识字和懂一些算数的,可以先安排上着,重点是启蒙,村里的大多数人都不认识字。甚至连算帐都算不清楚。等后面有合适的机会,可以在和乡里政府提出申请,安排一位老师过来。”
到时候或许不用申请,因为知青下乡是55年就开始了。直到68年主席响应,才是高潮。
但是62年之前的知青,基本都是来自于所谓的成分不太好的人。
这类年轻人,无论学习如何优异、参加升学考试也只有落榜一途,就业变得狭义,才出来一道使其革命化的光明大道。
他们被称为文革之前的老知青,却背负着赎罪的名义。
大多数都会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