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女?
想这些做什么。
当即便说:“我知道。我爸是在资本家手里做厨子,那也算被压迫的劳动人民吧。”
张德茂说:“不好说,具体我也不太懂,我只能说,如果有需要我们村开口的地方,绝对都是给你说好话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何雨柱哪里还不懂接下来的人情世故。
当即又是一番道谢,话锋一转,提道:“队长,等下杀一头羊,羊肠子我们不爱吃,你拿回去处理了吧。”
哪里是不爱吃。这东西收拾干净了,炒出来又香又有嚼头,还自带油水,在这年月是绝对难得的好东西。
在场的人都懂,张德茂更懂。
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,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,嘴上却还客气了两句:“这怎么好意思,柱子你太客气了……”
手上却没有半点推辞的意思。
张德茂心想,这事情还是得说清楚啊。你不说,别人怎么知道你出了力?光在背后做好事,那不是白忙活吗?这不,把话说开了,马上就有好处落袋了。
至于老太爷说的,“把何雨柱当一家人”——张德茂在心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何雨柱一个月才回村几次?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还一家人呢,攀亲戚也没这么快的。
实惠才是真的。
说干就干。何大武在院子里支起了案板,何雨柱亲自动手。他力气大,一把菜刀在手里使得又稳又准,羊被按在案板上,没挣扎几下就放了血。接着是第二头,也是干脆利落。
张德茂在旁边抢着帮忙,一会儿端水,一会儿递刀,忙前忙后,比在自己家干活还勤快。等羊肠子一挂一挂地捋出来,他眼睛都亮了,拿起来掂了掂分量,沉甸甸,够一家人吃一个月了。
“柱子,那你们忙,我先回去了。”
张德茂把羊肠子用一张旧报纸包好,喜滋滋地走了。
何大武看了一眼他离去的背影,没说什么,低头继续分割羊肉。
张德茂回到家,没进门就拐了个弯,直奔老丈人何守田家。
何守田正在院子里收拾柴火,看到张德茂抱着个报纸包兴冲冲地进来,站起身问:“德茂,啥东西?”
张德茂把报纸掀开一角,露出里面洗干净的羊肠子,油光水滑的。
何守田看了一眼,两眼立刻放出光来。他也是过惯了苦日子的,知道这东西的分量。在这个连肥肉都稀罕的年月,一副羊肠子,够一大家子人沾好几顿荤腥了。
“德茂,还是你胆大。”
何守田由衷地感叹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