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文行武一人拎着那篮白薯干,一人打着火把在前头照路。
夜路漆黑,火把的光摇曳。
秦行文边走,边跟何雨柱搭话,语气真诚,请他以后有空常来村里坐坐,何雨柱随口应着。到了秦老三家门口,两兄弟客气告辞。
这番动静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格外远,隔壁的秦五斤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他白天赶了一整天的驴车,身子骨又累又乏,可脑子却异常清醒,总觉得老支书家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劲。听到外面的动静,他一骨碌爬起来,披了件褂子摸到门口往外张望,正好看到行文行武两兄弟亲自把秦老三送到家门口,手里还拎着个装满东西的竹篮子。
秦老三肚子吃饱了,正舒服着呢,他余光一扫,就看见了秦五斤趴在门口探头探脑,哪能放过这个炫耀的好机会?
当下便笑呵呵地走过去打招,嗓门不小:“五斤,支书家的饭菜,味道真不错啊。”
“这不,行文、行武两兄弟,也热情得很,非要送我们回来。”
秦五斤听到这话,嘴角抽了一下。他心想你吃你的饭,跟我说个什么?
可行文、行武两兄弟刚送完人还没走远,就在旁边看着呢,他也不好摆脸色——在这个村里,老秦家就是天,他秦五斤虽然也姓秦,可那是远支旁系,跟老支书家这种嫡系本家比起来,话语权差了不知道多少倍。他心里再酸,也不好这时候不回话。挤出一个干笑,呵呵道:
“那感情好,这可是支书家的饭菜,能不好吃吗?老三你可真有口福。”
听到这话,秦老三心里顿觉舒坦,心想你秦五斤能上支书家吃饭吗?
顿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。
这感觉比喝了二两烧酒还畅快。他不再多说,带着几分洋洋得意回了屋。
秦老三走后,秦五斤有些郁闷地关上门,回到炕上。他媳妇被这番动静吵醒了,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“谁呀”,
秦五斤坐在炕沿上,闷闷地把他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学了一遍,然后说:“你说这秦老三是怎么回事?走了什么狗屎运,居然让支书和大队长对他那么客气——支书家两个儿子亲自送他回来,那老怂货这回可抖起来了。”
他媳妇翻了个身,也没答出个所以然来,两口子在黑暗里默默纳闷。
第二天一大早,老支书家的木头和砖就开始往秦老三家里运了。
老支书天不亮就起了床,让行文行武挨家挨户去喊人,专门挑的都是村里手脚麻利的青壮小伙。这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