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笑了一下。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了一句:“你逃跑的事,你们上边知道了没有?”
当家的愣了一下,不明白他怎么忽然问这个。他如实答道:“刚杀了一个人——就是那个拦我的线人。但他们没有电台,没那么快往上汇报。如果快点去拦消息,上头应该还不知道我跑了。”
“哦。”张庆把身体靠回椅背上,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,目光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,“那你可以继续立功了。”
当家的看着张庆那张笑吟吟的脸,心里升起一股寒意。他明白了——这位公安压根就没打算让他就此消失。他还要用他,用他这层尚未被揭穿的身份,去钓更大的鱼。
审讯结束,两人走出去,张庆就看到何雨柱从外面走进来。
“张哥,情况怎么样?”
张庆心想最近行动都靠何雨柱,见到他也是高兴,说:“柱子,很好,都招了。”
“柱子?”
当家的听到这两个字,脚步猛地顿住。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门口那个年轻汉子身上,人高马大,肩宽腰粗,他之前从三爷的汇报里听到过这个名字——三爷说要带人去灭口的,好像就是一个叫何雨柱的,轧钢厂的厨子。就是那个厨子,发现了山里的宝藏,带着狩猎队把看守宝藏的队伍全端了,还把三爷和他手下二十多号人全引进了公安的埋伏圈。
那个叫何雨柱的,会不会也被人称呼为柱子?
就听到何雨柱跟张庆说:“张哥,我刚下班,有事求你帮个忙。”
“好说,等我把这人安置了。”张庆拍了拍当家的肩膀,示意公安把人先带回羁押室。
何雨柱跟在张庆身边往外走,随口问:“对了,那个孙三爷——他招了没有?”
“也全招了。”张庆朝身边押着的当家的努了努嘴,语气里带着一种收获满满的畅快,“这不,把他交代的大鱼给逮来了。”
当家的瞳孔猛地一缩,瞪大了眼睛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。
就是他。他就是何雨柱!
那个害得他倾家荡产、身陷囹圄的罪魁祸首。老三折在他手里,那二十五个弟兄折在他手里,宝藏的秘密被他发现,他自己被追得走投无路、最后被公安堵在驴车上的这一切,追根溯源,全都要算在这个人的头上。
何雨柱也看向他,上下打量了一下,笑了笑:“啧,大鱼啊。”
当家的被他这一声“啧”弄得心里说不出的憋闷。他盯着何雨柱那张波澜不惊的脸,把他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