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都中了枪,生死不知,实在没心情再上山。
三来,这才是最要命的,那么多天过去,那头野猪找到的时候都臭了,被吃掉一半,现在再去找,肯定又要少一半,臭的更厉害,根本没法吃了啊!
这些话一时半会也说不清,他只好把表情一收,摆出一副看透了世事的深沉模样,淡淡说了句:“算了。有取有还,这半头野猪,就当还给大山了。”
大炮愣了一下,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脸上是恍然的郑重表情:“有道理。咱们把山里的山神都端了,这头野猪就当还山神的债吧!”
何雨柱嘴角抽了抽,山神有个屁的债。
一行人跟着蔡援朝先到镇上派出所,做了简单的交接,接着便坐车往城里赶。
进了城,因为他们都是轧钢厂的人,属于城南片区,事情就交到了城南公安局。
到了城南公安局,周局长亲自接洽。
何雨柱一进来,就看见周邦国身后站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——何良民。堂弟站得笔直,两只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裤缝上,看见他进来,眼睛倏地亮了一下,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喊人,又硬生生忍住了。何雨柱心里暗暗点头:这小子,才来几天,就学会守规矩了,看来周邦国还挺看重他。
周邦国把人领进一间办公室,门关上,开门见山:“柱子,实不相瞒,这段时间我们正在全力搜捕国党潜伏特务。他们最近活动得很猖獗,多年布局的人手全动起来了,四处串联。”
他握拳在桌上轻锤了两下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高兴,“你们这直接给我端掉一窝,帮了大忙!”
何雨柱连忙正色道:“能帮上忙是分内的事,这伙特务是大家一起端掉的,我们也有两个同志中了枪,还在医院里躺着。”
周邦国点头,神情沉下,道:“那两位同志,无论伤势轻重,局里都会着重给予表彰。你们所有人也一样。”
他靠上椅背,从抽屉拿出一个本子摊开,“来,柱子,把遇上特务的前后过程,从头说一遍。”
何雨柱便从昨天傍晚归队时看见那个自称“老李”的人说起,到后面火拼结束,事无巨细地讲了,大炮又补充了前面何雨柱不在的细节。
周邦国听得很仔细,中间没有打断,只有旁边的记录员笔尖沙沙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