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铅,最伤小孩脑子。
何大武在旁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回到家,何雨柱当即割了块熊肉交给三婶。
干腊肉切开,发出一股熏制的柴火香。三婶细细切片,没一会儿炒熊肉,炖汤都做出来,肉香味馋人,不比新鲜猪脚汤差。
何秀芬站在院子里,使劲吸了吸鼻子。
还是三哥家好啊,每次来都能吃到好东西。
扭头看了看周围的院墙,压低声音对何雨柱说:“柱子,幸好你三叔家住得远,香味飘不出去。不然这三天两头吃肉,村里人不知道多眼红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说:“那确实。幸好村里有三叔,不然我打猎回来都没个落脚地,想做腊肉也没地方晒。”
五姑点了点头,没再接话。她在屋里站了一会儿,犹豫片刻,转头去往后院。
后边,何大武正蹲在地上劈柴。何秀芬磨蹭着走过去,在他身边站了几息,然后伸手,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来。
何大武一看,她掌心托着的,赫然是只漂亮的玉镯。
“你!”
他“嚯”地一声站起来,“娘的玉镯子,怎么在你那里?”
何秀芬把手缩回来,说:“是我求着爹娘给我的。”
何大武神色微变,回忆起当年。
这是他老娘手上经常戴着的一个玉镯子。
那时他爹被人给骗了,说这个镯子价值千金,以后还会涨价,他爹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,就想做这笔生意,把家里的地全卖了,换了这么个玉镯。
当时全家人都觉得他爹疯了。老爷子在世时,也就是他的爷爷,气得拿鞭子把儿子狠狠抽了一顿。
可怜爹一把年纪,跪在地上愣是没敢反抗。
再后来世道变了,分土地,闹革命,多少地主被拉出去枪毙。
老爷子忽然又夸起爹来,说他干得好,有远见。给爹夸得一愣一愣。
从那以后,这镯子就戴到了娘的手腕上。没卖出去,也没升值,他们全家变成了雇农,也就是成分最好的那一类人。
再后来老爷子走了,父亲变成了老爷子,也成了人们形象中德高望重的那一类。也就是他们这一代人还记得,父亲年轻时多么地荒唐。
他记得,以前家里风光的时候,父亲还抽大烟,逛窑子。后来被人骗得落魄了,烟抽不起了,窑子也逛不成了,反倒安下心来,成了一个勤恳的老农民。
母亲对他说:“你父亲虽然吃喝嫖赌样样不落,却是个好的。落魄的时候能撑起这个家。”
后来他也跟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