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看我干啥。
可也有人心里不是滋味。
何家宝蹲在自家院门口,手里端着喝光的空碗,眼睛一直往村口那边瞟。
先前那里停着李怀德带来的板车,两头狍子五只野兔已经装上了车,麻袋鼓鼓囊囊,被运走了。
他脑海中回忆着那几个麻袋,能回忆起里面有几头狍子,几只野兔,又想象到狍子身上可能有层白花花的肥膘,舔了舔嘴唇。
他把碗放回家,起身往外走。
走到村巷拐角,正撞见何水生拄着拐杖出门拔草。何家宝一把拽住,把他拉到墙根底下:
“水生,你看到没?狩猎队今天打了多少东西,整整两头狍子,还有五只兔子!就一宿的工夫!”
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。
末了,重重地拍了拍何水生的肩膀。
“水生,你上过山——山上是怎么回事,你门儿清。用不着跟外人打听,咱们自己就能去。要不你带路,咱们也组几个人,上去干一票大的?弄点好吃的回来,省得天天窝在村里忍饥挨饿。”
“不去。”
何水生听到这话,吓了一跳,猛地往后缩。
“我可不去。我上次差点把命丢了,你知道熊瞎子多吓人吗?你知道被野猪拱一下是什么滋味吗?你知道被人一枪打腿上……”
说到这,他顿了一下,转而道:“要不是上回运气好,被柱子哥救了,我现在早成土渣渣了。不去,我这辈子都不会往深山里再踏一步!”
话说得非常果决,一点余地都没留。
何家宝闻言,无语地说:“至于吗?”
“上次是你运气不好,再去肯定不会这样。”
“至于。”
何水生看他的目光像看傻子,“运气?你去跟野猪说运气。”
“你想死自己去,别拉我。”
说完毫不迟疑,走了。
留下何家宝,愣了好半天。
半晌,往地上呸了口:“切,胆小怕事。”
村子里,何大武家。
何雨柱把背篓搁下,整个人往炕沿上一坐,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何大武从灶房探出头来,手里拿着个葫芦瓢,看见他这副模样赶紧走出来:“柱子,昨晚在山上过夜了?”
何雨柱抹了把脸,道:“别提了。昨儿一上山,先是被乌鸦追着骂了一路,又下了阵雨。找不着猎物,咱们干脆不回来,连夜往更深的山里走,这一走就到后半夜。”
说完取出背篓里的粗布包裹:“三叔,那些菜团子我吃了一半,还剩一半,明天上山吃。”
“行。”
何大武接过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