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武接过去,麻利地往房梁上一挂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天还黑,何雨柱就起来了。
三婶起得更早,将昨晚的野菜团子蒸熟,热乎乎的,依旧用粗布包裹装了,递来。
何雨柱接过,塞进背篓里,大步往村口走。
村口的大槐树下,队伍已经到齐。十个人,三杆枪。何雨柱分一杆最亮的,腰里还别着老韩头的打猎三件套。剩下的两杆枪,赵老大一杆,田得本一杆。
其余六个人没有枪,可手里的家伙什一样不少,钢叉、柴刀、麻绳、麻袋、木矛、尖枪、短柄手弩,牛角弓……各式各样。
赵老大打头,田得本押后,一行人沿着山路往上走,从浅山到深山,太阳渐渐升起来。
何雨柱走在队伍中间,赵老大放慢了脚步跟他并排,开始指点他怎么用枪。
“枪托要抵在肩窝肉厚的地方,不能顶在锁骨上,否则一枪下去肩膀得青好几天。”
“照门、准星、猎物,三样东西要连成一条直线,瞄准了再打。”
他一边说,何雨柱一边拿着枪比划,又听怎么扳机,装弹,退壳,关保险,等等诀窍。
说完,何雨柱感觉学得差不多了,问:“老赵,万一野猪冲到我面前了,来不及瞄准怎么办?”
他和赵老大已经熟了,开始互称老赵、柱子。
赵老大无语:“野猪都到面前了,那还瞄准个屁啊,直接开火就是了,打完赶紧跑,一枪打不死野猪,反而会激怒它,到时候冲撞起来,有你吃的。”
何雨柱回忆起上次打猎的事,问:“就跟上次你们被冲撞那样?”
赵老大的脸当即黑了,说:“那就是个意外!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也不多说,赵老大又说:“不过遇到野猪,最好的还是跑,野猪皮厚,好几枪也打不死,铁砂又污染肉质,麻烦得很,最好的是等它靠近了,一枪从它耳朵灌进去,直接打进脑门里,还有可能打死。”
看他俩说得认真,其他队员都围过来听,有队员趁机问:“赵师傅,那我们这么多人围攻野猪,会不会容易很多啊?”
赵老大瞪他一眼,说:“容易个屁,人多了乱,枪容易走火,一枪出去几十上百颗铁弹,打得又远又宽,挨着谁都是个大事。”
“再说野猪鬼精得很,会装死,要是看它倒地了,你上去,‘嗖’地起来给你一獠牙,把你肚子捅个对穿。”
听他说的这样恐怖,一干队员都安静了,眼里露出有些怕的神色,看得老赵忍不住笑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