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绍完,也没何雨柱什么事了。
李怀德开始给新兵们训话,何雨柱在一边待着,把玩手里的猎枪,越摸越喜欢。
没忍住,问田得本:“田科长,能不能练两枪?”
田得本正拿块油布擦手,闻言头也没抬:“不行,子弹珍贵着呢,得留着打野猪。”
“不练怎么行?”
何雨柱感觉离谱,“我不练一下,到时候哪能打得利索?关键时刻要是打不中,那不完犊子了?”
田得本把油布往桌上一搁,抬起眼来,嘴角挂着笑:“猎枪哪有打不中的?这么大的野猪,枪口怼到跟前去,还能跑了它?”
他顿了顿,语气缓下来,“明天就跟老猎人会面了,让老猎人跟你说。人家打了一辈子猎,一准给你教会。”
何雨柱这才不说了,又开始摸索猎枪,翻过来翻过去,恨不得把它拆了,真是越玩越上瘾。
作为男人,哪有不爱枪的。他没打过小鬼子,也没正儿八经摸过枪,小时候倒是拿手比划过,大拇指当机锤,食指当枪管,冲着院子里的老榆树“哔哔哔”。
现在,还是头一回摸到真枪呢。
想着喜欢,便问:“我能带回去睡觉不?”
田得本乐了:“你说啥?”
“我说——今晚能不能让我带回去?”
田得本摇头,伸手把枪从他怀里往外抽:“何雨柱同志,这把枪可不是送给你的,是暂时使用。等打猎完了,还得收回来。”
“什么?还要收回?”何雨柱手一紧,没让他抽走。
“那可不,这是战略物资,全厂总共就三把。你以为是什么烂大街的货呢?除非有重大立功表现,才能奖励下去,哪那么简单就让你拿了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而且据我所知,你身上还有特殊任务。要是在乡下待久了,得提前回来,到时候枪就得交给别人用了。”
何雨柱心想,还不是给伊万做饭的事。他确实不能在外头耽搁太久。心里估摸,要是伊万真留下来了,这算不算重大立功?能不能把枪奖给他?
要是再弄个持枪证,嘿嘿。整天背着杆猎枪在四九城走来走去,那得多威风。猎枪,打野猪的家伙,比那些打人的枪只强不弱吧?
他正美滋滋地想着,李怀德说完下来了,换田得本上去,面朝着那一排从各车间抽上来的小伙子们,清了清嗓子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“同志们。”田得本声音不高,却很低沉,有力。
“厂里这回给你们特批了粮食补助。每人每天额外多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