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——二十五岁上下,肩宽背厚,手掌粗大,中指侧面有长期握菜刀磨出来的硬茧。他微微点了点头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过后的认可。
李怀德又转向何雨柱,手依次指向在场的人:“这位是纪委赵书记,这位是苏联专家伊万先生,这位是负责跟苏联专家对接的李茂丛李书记。”
何雨柱心道,好家伙,都是书记,纪委,这几个字一听就不一般,更别提象征着知识和先进生产力的苏联专家了。
桌上摊着红头文件,窗外站着卫兵。他脸上倒不露怯,挨个点头打了招呼,这才问李怀德:“李厂长,您找我什么事?”
李怀德笑着说:“这不是伊万先生惦记着你做的菜嘛,今晚上还没吃呢,我们想请你专门去小食堂,以后长期给伊万先生做饭。”
原来是这事。何雨柱看向这位苏联先生,他倒是和蔼,露出微笑,何雨柱自然答应:“行,小事一桩,包在我身上。”
他答应得这么利落,在场几个人神色都放松下来。李怀德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柱子,大灶那边你也不能落下,时不时得去三食堂露一手。你不在这三天,工人们差点把厂长办公室给围了。”
何雨柱摆手:“那当然,我不在,马华跟谁学去?他才学几个星期,不是我吹,没我在旁边盯着,他发挥得跟过山车似的。”
几句话下来,办公室里的气氛松快了。伊万往前迈了一步,用着半生不熟、拐着弯儿的中文开口说道:“原来你——就是华国,最厉害的厨师!我在莫斯科,在列宁格勒,从来没有吃过,这么好吃的菜。”
他的中文有点蹩脚,但却显得很真诚。何雨柱被一个外国人这么直白地夸,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,脚底都轻了三分。外国佬的夸赞,他还是生平头一回收到。
他当即把胸脯一挺,拇指往自己胸口一指:“那是!您打听打听,我何雨柱三岁就跟着我爸学做菜,今年二十五,炒菜的手艺练了二十二年了,比有些人的岁数都长!”
李怀德在旁边听着,差点没呛着。他悄悄伸手在太阳穴上按了按。这个傻柱,莽劲儿还是改不了,纪委书记、苏联专家、部里来的领导全站在这儿,你说句谦虚点的能死吗?好在老赵只是挑了挑眉,没说什么,李茂丛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,伊万则是认真地点头,显然把何雨柱的话当了真。
一行人出了办公室,在厂区分路。李怀德和老赵各自回去,何雨柱跟着伊万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