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来,脸上的表情悠闲得像是刚逛完公园。
走到中院,就看到坐在自家门口的小王,眉头微挑:“谁找我啊,嚷嚷得满院子都知道了。”
他开锁进屋,把布兜往桌上一放。小王赶紧起身跟了进去,擦了擦头上的汗,笑着说:“何师傅,是这样的,工人同志们都念叨着您做的菜呢。杨厂长特意让我来一趟,请您回去上班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来,看了小王一眼。
然后他把头一撇。
“不去。”
“啊?”小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没还我清白,不上班。”
他转过身进屋,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跷起二郎腿,“杨厂长亲自给我放的假,我假还没休完呢。休完了再说。”
小王急得跟上去,站在卧室门口,声音都变了调:“您还休什么假呀?您那徒弟马华做的菜,工人都闹到厂长办公室了!堵在办公楼门口叫唤,您是没看见那阵势——”
原来是这事。何雨柱心里有了数。工人们挺给力。可一听到马华的名字,他的脸色沉了下来。说他可以,说他徒弟不行。
“我徒弟才学了两个星期,能做到那样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你学两个星期做菜试试?炒个土豆丝不糊锅算你本事。”
小王被他噎了一下,赶紧改口:“何师傅,我不是那意思。马师傅也确实不容易——但是厂里现在真需要您,您就先回去顶一顶。”
何雨柱停下晃荡的脚,身子往前一探,随意问:“那事儿怎么说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冤枉我——”
他费劲想了下那些文绉绉的罪名,“以权谋私,排除异己……反正是那封信上写的,我问你,这些冤枉我的事,怎么说?”
他越说越来劲,指着自己:“我这身上还顶着这么多罪名呢。你见过哪个顶着罪名的人去上班的?我前脚进了食堂的门,后脚保卫科就来押我走,我冤不冤?”
小王急忙解释:“何师傅,那封信的事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已经在查了,您放心,肯定还您一个清白。您现在先回去把灶台撑起来,一切都好说——”
“我呸。”
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打断他,“‘已经在查了’,就这么一句空话?等我回去做完了饭,转头又把我喊去厂长办公室训话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好糊弄?”
他站起身来,摆了摆手:“去去去,别耽误我逍遥快活。这躺着歇着的舒坦日子,我还没过够呢。”
说着他大手一伸,随意往小王肩膀上一拍。小王没防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