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,他几句话就把易中海噎得落荒而逃。这种感觉,简直像是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的猴子,忽然有一天掀翻了山头,一个跟头翻上了云端。
自在!舒坦!
与此同时,屋里,听到许大茂笑声和说话声,易中海的脸色,黑如锅底一般。
偏偏他还没办法出去。
刘胖子和老阎不在,其他人怕惹事,根本没人给他帮腔。
这会儿,也只好装不知道,听不见了。
屋外,许大茂嘲笑完,心满意足。
再看向何雨柱,感觉这小子今天莫名顺眼了许多。
平时两人不对付,但刚刚要不是傻柱没动手,他也没机会把易中海怼成那样。
咳嗽两声,踱着步子走到何雨柱跟前,下巴微微抬起,用一种居高临下但又带着几分亲热的语气说:“傻柱,你今天倒是脑子聪明了点啊。”
何雨柱的脸当时就黑了。
他当即瞪向许大茂,眼睛里带着凶气:“你怎么说话呢?我哪天不聪明?”
许大茂被他这眼神一瞪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虽然今天傻柱没打他,但傻柱的拳头有多硬他心里还是有数的。
“不是……我是说……”
斟酌了一下措辞,最后还是说了实话,“以前就不怎么聪明……”
何雨柱盯了他好几秒,忽然把那股凶劲儿收了,摆了摆手:“别废话。我煮了些松子山核桃什么的,要不要来屋里吃一顿?”
许大茂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他早闻到那股香味了。整个下午,那股坚果烘烤的焦香气就在院子里飘来荡去,馋得他坐立不安。他跟傻柱不对付,当然不可能上门蹭饭,没想到能被邀请。
“那必须得吃啊!”
咽了口唾沫,凑过去问,“啥松子?哪弄来的?”
“乡下山里弄的。”
许大茂也没追问,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怎么配这顿坚果了,说了句“你等着”,就往后院跑。
没多大会工夫,回来了,左手拿着瓶散装白酒,右手拎着串麻绳串起来的干蘑菇,蘑菇伞盖黑褐色,皱皱巴巴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菌香。
“把这蘑菇也煮上!”
“我去乡下放电影的时候,村里人给的。”
何雨柱接过蘑菇看了看,确实是好东西,正经的野生榛蘑,城里供销社难得见到。村里人真实诚,这年月,还舍得送吃食给放映员。
他把蘑菇递给秦美茹,让她去厨房收拾了炖上。自己招呼许大茂进屋,八仙桌边坐下,把炒好的松子榛子端上来。
许大茂拧开酒瓶盖子,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