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了。
他把背篓放好,简单吃了两口东西,倒在炕上就睡。推着三百多斤进城,也挺累的。
他是力气变大,可消耗了这么大的力气,就更需要休息,不然伤身。
与此同时,昌平县,秦家屯。
秦五斤在炕上,一会儿躺,一会儿坐,坐立难安。
丝丝缕缕的肉香从隔壁秦老三家里飘过来,钻进他的鼻子,在他肚子里搅来搅去。
他已经一年多没见过荤腥了,每天就是野菜汤、榆钱饭、棒子面糊糊,吃得人浑身没劲,走路都打晃。
甚至于,现在榆钱和野菜都被薅光了,都吃不上,开始啃树皮。
这会儿闻着肉香,肚子咕咕叫个不停,嘴里直冒酸水。
翻了个身,把脑袋埋进枕头里,可那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,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“他娘的。”秦五斤骂了一句,起身走出去。
出门就看到刘大保往秦老三家走,他心中一动,跟了上去。
刘大保饿得两眼发花了,拖着两条腿,慢腾腾地挪到秦老三门口,抬手敲门。
“谁啊?”
“老三,是我,大保。”
刘大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,“我饿啊,给我一碗肉汤喝吧。”
门开了。秦老三站在门口,看到刘大保发黄的脸,犹豫片刻,点头,转身去端了碗肉汤出来。
他家三个女儿,没有儿子,他自己又长得矮小,在村里总得给人一些面子。
这不是大方不大方的问题,是在村子里活了一辈子,习惯的生存规则。
刘大保接过碗,顾不上烫,咕咚咕咚全喝了。热乎乎的肉汤顺着喉咙滑下去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亮了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舒坦。
“老三,多谢你啊。”
抹抹嘴,“这碗热气腾腾的下去,浑身都通透了。”
秦老三摆了摆手,没说什么。刘大保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秦五斤躲在后面,把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。刘大保端着碗喝汤的样子,把他肚子里的馋虫彻底勾了出来。他浑身跟有蚂蚁在爬似的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恨不得也冲过去敲秦老三的门,讨一碗肉汤喝。
可他又拉不下这个脸。
就在这时,秦老三家的门又开了,秦美茹从里面走了出来,手里端着一盆脏水,走到院角的排水沟边倒掉。
秦五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一下子就挪不开了。
秦美茹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碎花裙子,料子好得不像话,颜色鲜亮鲜亮的,比路边成群的野花还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