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你这头猪上面,割走了这么大一块肉,还放了血。”
“我自己总得吃点,三百斤,我就割了二十斤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地辩论,何雨柱毫不客气:“放血,是为了你们的口感啊,不然猪肉一股腥味咋吃。”
刚回家,三叔就给野猪和熊都放血了,猪血加盐凝固,留着煮猪血汤吃。
说得也是,周邦国有些纠结。
人家自己就只吃二十斤,全给他送来,再斤斤计较,倒显得他小气。
两个名额,不算太费事,但何雨柱效率太高了,才多久,就给出三个,以后还要肉,还得给,哪有这么多名额给啊!
何雨柱看他为难,笑着说:“要不这样吧周大哥,咱们打个赌,您拿去称,这头猪要是有三百斤,就两个名额,要是没有,就一个名额。怎么样?”
这倒不吃亏,这猪还割走二十斤呢,万一没三百斤,他就赚了,大手一挥:“行!”
旁边站着的中年公安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,有些无语。
刚才还“柱子”、“大哥”叫得亲热得不行,结果讲起价来,就跟街头买菜的大婶似的,一个要两个名额,一个只肯给一个,讨价还价半天,还打起赌来了。
何雨柱倒没什么感觉。做生意就讲究一个讨价还价,他可不信什么“留着人情好办事”。人情这玩意儿,回头人家忘了,你上哪说理去?该要的时候就得要,到手再说。
老李来了,何雨柱把野猪搬到食堂,厨子们分割,一块块搬去上秤。
很快结果出来:“局长,三百零五斤。”
周邦国一拍大腿:“哎哟,重了,重了。”
老李奇怪地看着他:“局长,重点,您咋还不高兴呢?肉多啊。”
周邦国没解释。看向何雨柱,无奈中带笑:“你小子,给你赢了。”
何雨柱点头,得寸进尺:“周大哥,那还有布票不?”
周邦国含糊:“我又不是神仙,哪有那么多布票?之前还欠你三百尺布票没处找呢,你等着吧。这次还是按市场价给你,七毛八一斤,一共……”
他低头算了一下,旁边有公安报出来:“局长,237块9毛。”
“没错,二百三十七块九。肉票嘛,就当大哥我欠你一个人情,行不?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。”
何雨柱哈哈一笑:“周大哥,您这么说,我可是赚了。您的人情重值千金,哪是这点肉票能比的?”
周邦国也笑了。心想何雨柱这个滑头,一点亏都不吃,说起话来却也是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