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直接回城,带着猎物回村里,回头让人看见了,多少张嘴都说不清!”
何雨柱摆手:“没法子,累着了,没人看见。先把猎物藏后院。”
也是,在山上跑一天,又背着这么个大东西回来,铁打的汉子都遭不住,何大武没多说。
进屋,跟张金莲和何秀芬通了气,嘱咐她们别多说。
没过多久,何雨柱扛着野猪回来了,趁着天黑,家家户户都关着门,躺在床上节省体力,一路过来竟然没被谁看见。
野猪比黑熊还大,何雨柱扛进来的时候,院门差点没挤进去。何大武帮着搭了把手,两人把野猪也抬进后院,拿秫秸盖个严实。
“行了,”
何雨柱擦了把汗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“先这样,明天再说。”
擦了汗,洗把脸,打算躺下休息的时候,村头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是队长和何水生住的那一片。
声音越来越大,有人在喊,有人在哭,乱成了一锅粥。何雨柱和何大武对视一眼,快步往那边走去。
何水生家已经围了一大圈人。
何水生被架回来的时候,浑身是血,左脚上的枪伤还在往外冒血,整个人已经半昏迷了。他媳妇儿一看见他,当场就嚎啕大哭起来,哭得整个村都听见了。
“水生!水生你怎么了!谁把你打成这样了!”
邻居们听见哭声,三三两两地赶过来。有人点起了火把,有人提着油灯,昏黄的光照在何水生身上,那模样确实吓人——裤腿上全是血,脸白得跟纸似的,倒在地上,出气多,进气少。
“这是枪伤!”有人喊了一声,“谁打的枪?”
“快送赤脚医生!”
“赤脚医生看不了这个!得送镇上!”
张队长比较冷静,安排人拆了一扇门板当担架,把何水生抬上去,几个年轻后生抬着往镇上赶。
何水生的媳妇儿哭着跟在后面,被人拉住了。
何雨柱过来的时候,正看到担架被抬走,张队长走过来,喊了声:“柱子!”
张队长——张德茂四十来岁,黑脸膛,非常高大,他是原村长女婿,在何家屯当了几年队长,说一不二。他身边跟着一个抹着眼泪的女人,是何水生的姐姐、张德茂的媳妇儿。
何雨柱从人堆里走出来:“张队长。”
张德茂快步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然后伸出手,重重地握了握他的手。那一握很有力,带着庄稼人特有的粗糙和温度。
“事情大勇都跟我说了,”
张德茂的声音有些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