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等他跟猎物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手——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嘛。”
张疤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:“我们明白。”
刘长明补充:“要是何雨柱在山里受伤出了什么事,也是很正常的,这年头谁不知道打猎的风险。”
里面隐含的意味让张疤子侧目,雇主这是,想害命?
他没问,换了个话题:“还有批猎户,是什么人?”
“为首那个姓赵的,很出名。不知道怎么也来了这儿。要是撞上了……”
“哦,他们啊。”
刘长明随意说道:
“别担心,”
“那是我一个老熟人组织的。大家目的一样。”
“别管他们,各干各的。方便的话,也想法子捡漏。”
张疤子点点头,不再多问。
事情说完后,两方分开。
张疤子一行人得在这边待几天,说好了就住何老二家,这也是找他的原因,刘长明则回去镇上。
想起未来几天将有的收获,他心情轻快,步伐都快了些。
走到半路,停下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掂了掂。
里面也是三斤粮食。
他心里计算着,偷了外婆小半缸白面,一共15斤,去鸽子市换成了50斤的棒子面,现在才花三斤,还多得很。
这么多粮食,能做长久的生意。
何雨柱,这次,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你的猎物,包括你的猎场,我全收了!
想着这些,心情更好了,仿佛已经想象到何雨柱跪在脚下求饶的样子。
“嘿嘿嘿。”
夕阳西下,照耀出他的影子,胖乎乎的,拉得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