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说话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你爸是老大,老爷子什么好东西都留给他。城里那三间房,你知道吧?”
何大武转过头看着何雨柱,“那三间房,你二叔和你四叔说要一人一间,弟兄三个平分,好歹都能在城里落下脚。可老爷子不干,说必须全部给你爸。他老人家说——长子混得好,家族才能兴旺。”
何大武把烟灰弹了弹,苦笑了一声:“你二叔和你四叔能同意吗,换谁谁乐意?弟兄几个就因为这个闹掰了。你二叔当场拍了桌子,你四叔气得三天没吃饭。我去劝,两头不讨好,夹在中间也不好说话。”
何雨柱听到这儿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他小时候,他爸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抽着烟,唉声叹气。
他那时候小,不懂,还以为他爸是嫌他淘气。后来他大了点,他爸还是叹气,有时候看着村里来的信,看完了也不说话,就把信叠好,塞进枕头底下。
“那五姑呢?”何雨柱问。
“你五姑和你六姑,跟这些事没关系。”
何大武摇摇头,“她们是女儿家,老早嫁出去了,什么也没争,什么也没捞着。后来老爷子和老太太都走了,你二叔和你四叔跟你爸彻底断了来往——当年闹得大,他俩皮,联合起来把你爸打了一顿。”
说到这里,他轻笑一声,好像想起什么好笑的事。
“你爸被打得可惨了,脸一块红一块青的,告到老爷子跟前,老爷子用孝道压着他俩跪下,用鞭子又狠狠抽回来,我当时胆小,不敢参与。两边都说好话,两边都告密,他们都信任我。”
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,整个人都恢复了轻松愉快,陷入当年的回忆里,脸上的皱纹都绽放开。
“我也算成功,你爸从那以后就很少回村,老爷子走后就再也不回来了,但早些年还跟我通通信,问问家里的情况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,会来家里走走,老二老四也是我在联系着,五妹生死关头记得来找我,我高兴啊。”
“只要我在,咱们老何家就没散,就还是一家人!”
说到这里,三叔脸上露出一种自豪的表情,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慈祥。
听到这,何雨柱才明白了。
他想起了他爸离开的那些日子,那时已经天天想着白寡妇了,但也给他们兄妹留下了三间房,给他找了鸿宾楼的活计,还留下小几十块钱。
走之前是有些犹豫的,曾经交代他:“柱子,你妹妹,你照顾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