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兴奋劲儿,“咱们现在去厂里报到吗?”
他的眼睛亮得跟点了灯似的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雀跃。
也难怪他这样。
昨天晚上阎埠贵回家宣布消息的时候,阎解成正在屋里啃窝窝头。一听“傻柱给你在轧钢厂安排了份工作,正式工”,他嘴里的窝窝头差点喷出来。愣了三秒钟,然后“嗷”一嗓子蹦了起来,差点把桌子掀了。
他今年二十一了。打了五六年的临时工——今天在这儿搬砖,明天在那儿卸货,后天又不知道去哪儿扛麻袋。一个月就那么十来块钱,有时候活少,连十块都挣不到。
跟他一般大的小伙子,有门路的早就进了厂,端上了铁饭碗;没门路的也娶了媳妇,成了家。他呢?
要工作没工作,要钱没钱,走在院里都觉得矮人一头。
平时更是不敢出去吃喝,家里又抠搜,闻到别人家的饭菜香味不知道有多馋。
昨天晚上他翻来覆去一宿没睡着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一个念头:我阎解成,终于要有正式工作了!
今天一早天没亮他就爬起来了,换了最体面的一身衣裳,在前院等了快一个钟头。
这会儿见了何雨柱,嘴里的称呼自然而然就变了——以前跟着院里人叫“傻柱”,现在打死他也叫不出口了。
“柱子哥,”
他又叫了一声,凑过来,脸上的笑容堆得飞起,“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:“轧钢厂你知道在哪儿不?”
“知道知道!”
阎解成连忙说,“从咱们院出去,坐电车四站地,再走一截就到了。我以前去那边干过活,路熟得很。”
“行。”何雨柱说,“那你先去,在厂门口等我。我先送美茹去报到,完事儿了就过去。”
“好嘞!”阎解成应了一声,又跟秦美茹打了个招呼,“嫂子好!”
秦美茹笑着点了点头。
阎解成转身就走了,脚步飞快。
“这孩子,”阎埠贵摇了摇头,“高兴坏了。”
“可不嘛,”三大妈说,“饭吃不饱,平时都奄奄的,今儿这么精神。”
阎埠贵说:“找了五六年工作都没找着,换谁谁不高兴?”
夫妇俩又感谢何雨柱一番,何雨柱没跟他们多扯,随口应付几句,带着秦美茹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