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不死。傻柱不帮就不帮,咱不求他。”
她说着,声音忽然压低了,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精明:“就是那借的钱和粮——你先别还他。他要是敢来要,你就说手头紧,拖一拖。量他也不敢强行跟咱们要。”
秦淮茹勉强应了一声,心里却更乱了。
她抬起头,看了一眼窗外。何雨柱家的灯已经关了。
想象一下他们夫妇在做什么,心里头顿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酸溜溜的,又涩巴巴的。
后院,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进了家门,没急着脱鞋,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翘起二郎腿,一只手撑着下巴,皱着眉头,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。
“老婆子,”他忽然开口了,“今天的事儿,你琢磨了没有?”
二大妈正在收拾板凳,闻言回过头来: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大会上那事儿。”刘海中用手指头敲着桌子:
“我给了傻柱面子,帮他说了话——可阎埠贵那个老东西,怎么也帮傻柱了,他什么时候跟傻柱穿一条裤子了?”
二大妈白了他一眼,但没敢太明显。她放下板凳,走过来,压低了声音提点了一句:“你还没看出来?阎埠贵这是想让傻柱拉阎解成进轧钢厂食堂上班呢。”
刘海中愣了一瞬,悟了。
一拍大腿:“原来是这样!”
他瞪了二大妈一眼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二大妈心想,我还以为你知道呢,但她没敢说出口,只是赔着笑:“我寻思着,咱们家光齐不是有工作嘛,光天还小,就想着不着急。”
提到刘光齐,刘海中的脸上立刻浮起一层自豪的光。刘光齐是他的长子,在供销社上班,端的是铁饭碗,全院同辈人里头,算是最出息的一个。
“那是!”
刘海中的腰板挺直了几分,“我们家光齐,那是有出息的。供销社老员工都夸他机灵,以后没准能当个组长什么的。”
他说着,目光一转,落在屋里正蹲在地上修板凳的刘光天身上。刘光天今年十七了,瘦瘦小小的,缩在角落里,尽量让自己不引人注意。
“就是光天,”
刘海中皱起了眉头,骂道:“哪小了?都十七了!还找不到工作,成天在街上跑来跑去,让人笑话!”
刘光天听见父亲点了自己的名,手里的锤子一哆嗦,差点砸到手指上。他低着头,不敢吭声,只是把板凳修得更认真了。
刘海中越看越来气,腾地站起来,顺手解下腰上的皮带,对折了一下,攥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