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,秦美茹坐在炕上,回忆着刚刚的事情。
她想着刚才一大爷和蔼的样子,想着秦淮茹给自己夹菜的热乎劲儿,心里头暖洋洋的。
“柱子哥这院里的人,真好。”
她自言自语,“往后我得跟他们好好处。”
“虽然,淮茹姐以前让我感觉有些不舒服,但也从来没发生什么大的矛盾,只是她爸……都是她爸,太爱炫耀了!”
秦美茹得出结论,想到就这样轻松融入大院了,心里不禁松了口气。
与此同时,百里之外的何家屯。
何雨柱站在老韩头家门口,心里咯噔一下。
门虚掩着,里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他推门进去,只见老韩头躺在炕上,脸上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着,眼窝深深陷了下去。
“韩叔!”何雨柱几步跨到炕边,“您怎么了?”
老韩头睁开眼,看见是他,勉强挤出一个笑:“柱子……来了……”
老韩头的媳妇从外头进来,端着一碗水,眼眶红红的。何雨柱忙问:“婶子,韩叔这是咋了?”
女人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说:“上回打的那些肉,他舍不得吃。狍子肉给孩子们吃了,狼肉给他大哥那边送了些——他老娘跟着大哥过,也得补补。他自己呢,就喝点野菜糊糊,配几口肉汤。这年月,本来身子就虚,兴许是营养不够,前几天夜里受了凉,一下子就烧起来了。”
何雨柱愣住了,同时有些无语。
就喝几口肉汤,至于这么省嘛。
但看着周围的几个干巴巴的孩子,还有个小的,他又叹口气,自己没孩子,或许不理解这种感觉。
看着炕上那个瘦得脱了相的老汉,只剩叹气。
自己上回扛着肉回城,风风光光,跟着媳妇煮肉吃,可这老韩头,把命豁出去陪他进山,打来的肉就喝了两口汤。
“韩叔,您这是何苦……”他嗓子眼发堵。
老韩头摆摆手,声音沙哑:“我没事……躺几天就好。你咋又来了?想进山?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厂里有点事,得再弄点猎物。”
老韩头挣扎着想坐起来,被何雨柱按住了:“您别动,好好养着。”
“那咋行?你一个人进山……”老韩头急了,又是一阵咳嗽。
何雨柱看了看外头的天色,又看了看老韩头那张病得通红的脸,咬咬牙:“韩叔,我自己去。”
“不行!”老韩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手劲还挺大,“深山里头……危险……”
“您放心。”何雨柱拍拍他的手,“上回您教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