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得动起来,让东旭安稳下葬。”
接下来的几个时辰,易中海忙得脚不沾地。
先是带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去厂里,把贾东旭的遗体接回来。厂里给了一副薄皮棺材,一辆平板车,他和两个工人把棺材抬上车,一路推回胡同。
棺材进了院,停在贾家门口。贾张氏扑上去又要嚎,被易中海拦住了:“别嚎了!先把人安置好!”
接着是去棺材铺,买寿衣,买纸钱,买香烛。贾张氏要买好的,易中海说买差不多的就行,往后日子还长,得省着花。贾张氏不听,秦淮茹在旁边小声说:“娘,听师傅的吧。”贾张氏才不吭声了。
再接着是布置灵堂,借桌子借板凳,通知亲戚朋友。易中海一个人跑进跑出,腿都快跑断了。
院里的邻居也来帮忙,阎埠贵帮着写挽联,刘海中帮着抬桌子,几个年轻力壮的帮着张罗。可他们是邻居,帮一会儿就得回家,不能一直在这儿。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,是主事的人,得一直守着。
他又一次想起何雨柱。
那小子要是在这儿,这些事哪用得着他亲自动手?傻柱年轻,有力气,跑腿的事儿全包了。他只要在旁边动动嘴,指挥指挥就行。
“傻柱!”他习惯性地又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易中海这才想起来,傻柱不在。
他心里的火又窜起来。
这小子,跑哪儿去了?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倒好,跑乡下躲清闲去了。等他回来,非得好好说道说道不可。
天擦黑的时候,该忙的事总算忙得差不多了。贾东旭的遗体安置在灵堂里,棺材盖虚掩着,等明天亲戚来见最后一面再封。贾张氏坐在棺材边上,哭一阵歇一阵,歇一阵哭一阵。秦淮茹抱着小当,靠在墙边,脸上泪痕还没干,眼神愣愣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棒梗趴在门槛上,哭累了,睡着了。
易中海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秦淮茹从屋里出来,走到他跟前,轻声说:“师傅,今天辛苦您了。”
易中海摆摆手:“说这干啥,东旭是我徒弟,应该的。”
秦淮茹低着头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师傅,您看见柱子了吗?”
易中海的眉头又皱起来:“没看见。问食堂的人说,他下乡去了,不知道啥时候回来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易中海看了她一眼,说:“你盯着点,明儿他要是回来了,让他赶紧过来帮忙。这么多事,我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