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涂得有点出格,红不红粉不粉的。
“爸爸,”她忽然冒出一句,“今天画画课,豆豆说他画的是大象,可是老师问他大象的鼻子在哪里,他指了指尾巴那里,全班都笑了。”
陈峰没忍住笑了一声,“那豆豆画的是什么动物啊?”
“他说是大象,但是大家都说像猪。”小萌晃着两条小腿,声音里带着点得意,
“我就不一样,我画的是兔子,老师一看就知道是兔子。”
江映雪回头看着她,挑眉问了一句:“哦?你画的那只兔子,耳朵是不是有一边长一边短啊?”
小萌愣了一下,嘴巴瘪了瘪,“那是……那是它耳朵耷拉下来了!”
“行行行,耷拉下来了。”
江映雪转回头,脸上憋着笑。
小萌似乎不太放心,又补了一句:“老师把它贴墙上了!贴在最高的那一排!”
陈峰“嗯”了一声,问:“你同桌粥粥的也贴上去了吗?”
“粥粥画的是花,也贴上去了。兰兰画的是太阳,但是太阳是绿色的,老师就没贴。”小萌说起来头头是道,
“老师说太阳应该是红色或者黄色的,兰兰说她的太阳是外星人变的,所以是绿的,老师都笑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,
“吃饭的时候,豆豆把汤洒了,糊了一身,老师帮他换了备用衣服,但是备用衣服是女孩子的,粉红色的,豆豆不乐意,坐在那儿撅了好久的嘴。
后来老师没办法,又去隔壁班借了一件男孩子的,他才肯吃。”
江映雪听着听着,脸上一直挂着笑。
她回头看了小萌一眼,见她正掰着手指头数今天还有什么事没说,两条小眉毛拧着,一副认真回忆的样子。
她又看了看开车的陈峰,他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搁在档杆上,嘴角弯着,眼睛盯着前面的路,但明显一直在听女儿说话。
从她这个角度,能看见他侧脸的线条,鼻梁挺直,下颌线干净利落,嘴角那道浅浅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失过。
她转回身,对着后座说了一句:“小萌,爸爸今天赚了好多钱。”
小萌正掰到第三根手指头,一听这话,立马把数到一半的事情忘了个干净,
整个人从座椅上往前探,小脸挤到前排两个座椅之间的缝隙里,眼睛瞪得圆溜溜的。
“真的吗?爸爸赚了多少呀?”
陈峰在后视镜里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嘴角弯得更大了一些。
“赚了一点点。”
“一点点是多少嘛?”小萌刨根问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