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,这批订单就完了。
江家能有这样的女婿,是江家的福气。来,大家一起敬小峰一杯。”
“敬陈峰!”
“敬陈先生!”
大家纷纷举杯,声音嘈杂但热络。
陈峰连忙端起面前的杯子——里面装的是茶,不是酒。
他端着杯子站起来,微微欠身:
“爷爷,我一会儿还要开车,不能喝酒。以茶代酒,敬您和各位长辈。”
江四海笑了,眼睛眯成一条缝:
“好,以茶代酒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大家碰杯,杯子叮叮当当响了一阵,然后一饮而尽。
陈峰也喝完杯中的茶,把杯子放回桌上,轻轻舒了口气。
江四海坐下,拿起公筷,夹了一块清蒸东星斑,放进陈峰碗里。
那块鱼肉是鱼腹最嫩的那一块,没有刺,筷子一夹就碎。
“小峰,吃鱼。”
陈峰连忙道谢,双手端起碗接了。
江四海又夹了一块,同样鱼腹的位置,放进江映雪碗里。
“映雪,你也吃。最近瘦了,多吃点。”
江世良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筷子在手里转了两圈,不知道该夹什么。
他面前的碟子里空空的,转盘上的菜一道都没动。
江一鸣低着头,把碗里的米饭拨来拨去,筷子戳着米粒,一口都没吃。
江四海吃了几口菜,放下筷子,看着陈峰,目光里满是欣赏。
他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小峰,爷爷今天要好好夸夸你。你这个人,本事太大了。”他伸出右手,开始掰手指头数,
“精通医术,救了老周的命,这是第一桩。写童话,卖了六百多万册,这是第二桩。
画画,一画难求,多少人捧着钱都买不到你一幅画,这是第三桩。
写歌,火遍大江南北,大街小巷都在放你写的歌,这是第四桩。
现在连电机技术都这么精通,一天之内改造了十几条生产线,这是第五桩。
爷爷活了大半辈子,走南闯北,见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,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。”
陈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耳朵尖都红了,连忙说:
“爷爷,您过奖了。我就是碰巧想到了几个办法,主要还是靠工厂的技术骨干们配合。
孙总工带着人连夜调试设备,没有他们,我想出再多办法也白搭。”
江四海摆了摆手,不以为然:
“碰巧?一天改造十六条生产线,这不是碰巧能做到的。
你就是有真本事,你就别谦虚了。谦虚过头就是骄傲了,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