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理论方案,我们都很佩服。但理论和实践之间,隔着很多东西。
生产线改造不是写公式,是要动真格的。”
他说完往后一靠,两只手抱在胸前,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“不可能”三个字。
另一个年轻一些的技术员也跟着说:“是啊,陈先生,您可能不太了解工厂的实际情况。
我们这儿的设备老旧程度比您想象的要严重得多,很多备件都停产了,坏了都没地方买。”
陈峰没有反驳,只是看着江映雪,说了一句:
“带我去一号车间看看。亲眼看了,才有发言权。”
江映雪刚要开口,江世良和江一鸣父子俩一前一后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江家的人。
江世良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,头发梳得油光发亮,脸上带着一种“我来看看热闹”的表情。
江一鸣跟在他后面,西装笔挺,皮鞋锃亮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身后的那些人,有的是江家的旁系亲属,有的是在公司里任职的江家人,一个个表情各异,有幸灾乐祸的,有看戏的,有皱着眉头不赞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