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不解:
“带陈峰去工厂?还给陈峰讲电机?江映雪这是要干什么?”
江世良端起茶杯,发现茶凉了,又放下,声音不紧不慢:
“我猜,她是想让陈峰帮忙找到这批货的解决办法。”
江一鸣愣了一秒,然后笑了。
那笑声不大,但很刺耳,像是听见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:
“她疯了?陈峰懂电机?一个送外卖出身的,会治个病就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了?
电机这东西,学机械的都搞不明白,他一个门外汉能搞明白?”
江世良也笑了,笑容和他儿子如出一辙:“所以她这是病急乱投医。
订单出了问题,交不了货,赔违约金,江家的人逼她下台——她急了,什么人都想指望。”
江一鸣靠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幸灾乐祸:
“让她折腾。折腾到最后解决不了,看她还怎么收场。
她不是说了吗,五天之内解决,解决不了就引咎辞职。
我倒要看看,五天之后她还有什么脸赖在那个位置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