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伏的幅度很大,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低沉的嘶嘶声。
他走到酒柜前,倒了一杯威士忌,仰头一饮而尽,然后把杯子重重地顿在酒柜上,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比赛结果呢?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彭于飞的声音更低了:
“宋家队两次恶意犯规,裁判判了江家队获胜。宋家队本场比赛成绩清零。”
白景轩的手顿了一下。
宋家队成绩清零,意味着江家队又赢了一场。
第一场赢了周家队,第二场直接判胜,两连胜。
积6分。
和白家队一样。
净胜分……他没有算,但以江家队那两场比赛的分差,净胜分恐怕比白家队还高。
他慢慢地转过身,看着彭于飞,目光阴鸷得可怕,像是一条蛇盯上了猎物。
“江家队也进了淘汰赛?”
彭于飞点头:“是。两连胜,肯定能进。现在江家队的净胜分可能比咱们白家队还高。”
白景轩沉默了很久。
他走回沙发边,坐下,拿起茶几上的雪茄剪,慢慢剪掉一支新的雪茄头。
他的动作很慢,剪了两下才剪断,然后把剪下来的茄帽扔在烟灰缸里,拿起打火机,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
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,模糊了他的脸。
他靠在沙发靠背上,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,只有夹着雪茄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彭于飞站在原地,不敢动,也不敢说话。
过了大概两分钟,白景轩睁开眼睛,目光穿过烟雾,落在墙上那幅油画上。
画里是一个篮球场,一个人正在扣篮。
那是他自己,他专门请人画的,花了十几万,画的是他去年在决赛里的一记暴扣。
“今年淘汰赛,白家队和江家队早晚会碰上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彭于飞没有接话。
白景轩又吸了一口雪茄,这一次吸得很深,烟雾在肺里停留了很久才吐出来:
“到时候,我亲自会会他。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我倒要看看,这个陈峰到底有什么本事。”
……
京城另一头,宋家别墅。
客厅里的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宋建中坐在红木沙发的正中央,面前站着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男人,正是宋家队的主教练刘建明。
他低着头,双手垂在身侧,大气都不敢出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宋建中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