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,两只手撑在膝盖上,盯着彭于飞的眼睛,声音也沉了下来:
“没受伤?怎么回事?孙浩和许文斌不是都收买了吗?他们没动手?还是说他们没找到机会?”
“动手了。”彭于飞说,“两个人都动手了。”
白景轩的眉头皱了起来,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:
“那陈峰怎么会没受伤?难道他们打假球?收了钱不办事?他妈的,我给他们钱,不是让他们上去散步的。”
彭于飞摇头:“不是。孙浩和许文斌都下了黑手。
第一节孙浩那个动作,你看了录像就知道,孙浩是故意伸脚的,他的脚抬得很高,鞋钉正对着陈峰的小腿胫骨。
第二节许文斌那个动作更狠,他是从侧面踢过去的,那个角度如果踢中了,陈峰的脚踝肯定要断。
我亲眼看见的,动作很重,一般人挨上那一脚,至少也得休养半个月,骨裂是最轻的。”
“那陈峰怎么没事?”白景轩的声音拔高了,尾音带着一种近乎尖锐的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