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口。
车子还没停稳,后座的车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自己下了车,没有等秘书,也没有等人来迎。
他身材高大,一米八几的个子,肩膀宽阔。
即使穿着便装,也能看出那种军人体格留下的痕迹——腰背挺直,走路带风,每一步都踏得很实。
国字脸,浓眉,鼻梁挺直,嘴唇紧抿。
整个人的面相和病床上的周振邦有六七分相似。
眉宇间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更是如出一辙。
他的眼神里满是忧色,脸色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一路奔波,他的衬衫领口已经有些皱了,但他浑然不觉,目光只是盯着前方那栋灰色的小楼。
另一侧的后座车门也开了,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下来。
他和中年男人眉目有几分相似,但气质完全不同。
一身国际奢侈品牌的西服,剪裁考究,面料上乘,但因为长途跋涉,已经皱巴巴的了。
头发也有些凌乱,脸色苍白,眼圈发青,一看就是没休息好。
他下车后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,然后快步跟上中年男人。
周思齐站在院门口,抬头看着那栋灰色的小楼。